“喂,你們在那裡嘰嘰咕咕說什麼呢!”哈吉斯最是覺得這個白臉的宰相比原大花還不好對付,看上去漂亮得像個小娘們兒,實則憋了一肚子壞水兒,於是忍不住叫嚷起來。
波哈王子也道:“慕相,有什麼事,不妨光明磊落說出來。”
慕雲漢轉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步上前來,低聲說了句什麼,波哈王子登時臉色大變,慕雲漢笑道:“怎麼,要我光明磊落說出來麼?”
波哈王子瞪著他,咬牙道:“那你須知,她若有危險,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原定疆一直在想,慕雲漢到底同波哈王子說了什麼。為什麼他覺得,楚儀丟了,波哈王子比那個哈吉斯更要著急。
他腦子裡很亂,為什麼楚儀要在街上給哈吉斯留下名字呢?難道她真的反悔了?話又說回來,哈吉斯確實比自己生得好,臉孔白,眼珠子像藍色琉璃珠子似的,毫無疑問楚儀同他站在一起更加般配。他心裡酸得很,也罷了,沒有什麼比她的安全更重要,只要她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她不嫁自己也沒關係。
原定疆心裡道:楚儀,我只要你好好的,你便是想嫁哈吉斯,我也不攔著你。老天,我別無所求,只要她安全,只要她回來。
夜色漸深,河流兩旁的樹影像是乾枯的手指伸向望不見底的空中,影影綽綽,煞是嚇人。楚儀凍得手腳僵硬,她已帶著霍均走了半天,卻連個人影也沒看到。
不應當啊,他們已經到了上游,按說應當有攔河捕魚的人家才對啊。楚儀疲憊不堪,又累又餓,對霍均道:“姐夫,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好。”霍均聞言便一屁股坐下,順便撈了點冷冷的河水喝。
楚儀見狀也覺口渴,有樣學樣。兩口冰涼的河水下肚,她登時感覺連呼出的氣都是冷的了。“哎……”她幽幽嘆了口氣,心裡有點絕望。
“哎……”霍均也嘆了口氣,聲音語調竟然和她一模一樣,顯然是在學她。
楚儀好笑道:“你嘆什麼氣?”
霍均學道:“你嘆什麼氣?”
她笑起來:“你學的真像。”
霍均咧著嘴笑了笑。楚儀知道他有意逗自己開心,柔聲道:“姐夫,幸而還有你陪著我,不然我真的要害怕死了。”霍均雖然也有可怕之處,到底不會傷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