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美。”原定疆實話實說。
“嗤……”楚儀笑道,“我變老變醜了呢?”
“你變醜了,我更丑更老,更不敢挑揀你什麼。”
“胡說,胡說。”楚儀跺腳,恨他胡攪蠻纏。
“除非你覺得,伴著個泥菩薩,比伴著我更開心。”
“可是我沒法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和你在一起,我不信你心裡沒有疙瘩!”
原定疆抬手做誓道:“楚儀,我心裡沒有疙瘩,我向你發誓,有疙瘩的那個人是你,你越不過去。那這樣好不好,你現如今和楚家分了籍,沒有地方去,你和大花先住一起好麼?不要著急去遠清觀,給自己一個機會。”他頓了頓,“也給我一個機會。”
他最後一句話中滿是深深的無奈和溫柔,楚儀本就心軟,此時不由頗為觸動,她難以想像這樣一個粗枝大葉的人會說出如此細膩的話語來,又看到他為了找自己不眠不休,如今臉色憔悴至此,心中又隱隱有些心疼。
“好吧……我……跟你回去……但你若是對我不好,我還是要走的。”她心中突然鬆快了一些,大不了就去做姑子,反正她已如此倒霉,生生死死過了幾遭,有什麼可怕的呢?
原定疆呲著白牙笑起來,“好,我要是不能留下你,我才真是個笨蛋,我就改名叫原定蛋!”
楚儀掩著嘴,終於忍不住笑了。
馬車行駛遠了,楚家旁邊的樹後轉出兩個人來。
其中金髮碧眼的,不是哈吉斯又是誰?他見馬車遠去了,急道:“舅父,怎麼辦,咱們不追麼?”
樹影下的人凝望許久才擺手:“隨她去吧……只要他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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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沒兩天,楚儀被原定疆纏得沒奈何,再度應下了婚事,於是,紅彤彤的喜帖很快又送到了相府。
慕雲漢看到,忍不住譏笑道:“真有他的,又結一次……幸而上次的禮波哈王子退了回來,不然還要準備。”
勇叔笑道:“我就說他女禍,他還不信。”
“他也算得償所願了。”慕雲漢叫來阿笙道:“把我那件衣服找出來。”
阿笙見他神色溫和,顯然心情極好的樣子,油滑道:“相爺,咱什麼時候也能喝上相爺的喜酒,那才是天大的福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