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聽他點完菜,笑道:「呦~客官您這吃的也太清淡了,全是素菜還不帶辣,小店招牌脆皮乳鴿,二位要不要嘗嘗。」
陳相與道:「當然要嘗,來一隻。再來兩壇酒。」
「好嘞!」小二一甩肩上手巾下去張羅了。
陳相與暗暗瞥了江西澤一眼,後者正襟危坐看著窗外,面容平靜無一絲波瀾。
這些日子,食宿都是江西澤打理,可不知為何,他點菜時總是全素無辣,絲毫葷腥都不帶。陳相與記得這孩子小時候最喜歡吃肉的,是他這些年轉了性子還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陳相與看他一臉冰霜,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是江西澤轉性的可能比較大。江臨晚跟葉婉婉死的早,這孩子無人管教,淡漠眾生的模樣看了就讓人牙疼,是時候好好教育一下了,突然前傾一把扯下他的兜帽,江西澤抬手擋了一下卻沒攔住。陳相與道:「你說說你……長這麼好看,出門卻總愛帶個兜帽,是怕別人見你生的俊把你搶了去?」
江西澤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去拉掉在肩上的帽子。
陳相與道:「這就對嘛,以後表情不要那麼冷,要笑,你天生的好胚子別浪費,走在路上笑一笑,能勾走幾條街的姑娘。」他調笑般挑了挑眉毛。得寸進尺。「你今年二十有六了吧,還沒追過姑娘?我教你幾招如何?」
他躍躍欲試的一片熱心卻換來江西澤毫無感情的兩個字。
「閉嘴。」
陳相與不依不饒:「追姑娘你都不感興趣?莫不是已有喜歡的人?」他只是嘴欠的打趣,誰知江西澤淡竟沒有反駁。
陳相與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千年鐵樹竟也會開花,喜的是這孩子終於有一點像個正常人了。
他趴在桌上不自覺往前欠了欠身子。「說說,說說……哪家小姐?」
江西澤似是想起什麼不甚羞恥的事,臉色更加難看。
「閉嘴。」
陳相與最會察言觀色,見他不悅,訕訕縮回位置上,人慫話不慫嘟囔:「就知道凶我,有本事你對那姑娘也這麼凶。」腦中想像了一下那畫面,卻怎麼也想不出這樣的江西澤跟姑娘站在一起是何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