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但是肯定是不好的,他從未喝過酒,也沒嘗過酒的滋味如何,但是他在大街上見過有爛醉如泥的酒鬼喝多了酒,倒在大街上狂吐不止。
他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後會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喝,還是不喝?
但是看著万俟和璟期待的眼神……
江閒毅然決然,拿起手中那倒滿了、但是一晚上都沒喝的酒,與万俟和璟隔空碰杯,舉杯一飲而盡,動作之迅速,沒有絲毫猶豫,万俟和璟手中的酒杯還沒沾到唇,他就喝完了。
清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流入胃裡,口感冰冰涼涼的,似乎沒什麼感覺。
「那臣就收下這個祝福了。」
……
謝將軍叫謝九霄過去是為了跟他商量關於最近謠言四起的禹狼國之事,禹狼國沉寂了百年,一直對元御國俯首稱臣,每年都為元御國進貢貢品,元御國安插在禹狼國埋伏的探子來報,現在禹狼國內不大安分,在集結人馬,蠢蠢欲動,似乎是有逆反之心。
謝將軍自然沒把禹狼人放在眼裡,只是問謝九霄有沒有想上陣攢軍功進入軍隊的想法,以後可以代替他入朝,繼承他的兵權,領兵打仗。
謝九霄想著,在自己去打仗之前這個夢境就結束了,沒怎麼在意,只想快點回去找江閒,就回答了好。
然後謝將軍就把謝九霄放走了。
謝九霄以為江閒已經回了房間,先是去房間裡找了他,結果房間裡並沒有江閒的蹤影。
難道小道長還在宴會上?
謝九霄轉身就往宴會的方向走,果然在剛才分別的地方看到了佇立在那裡一動不動、低著頭的江閒。
謝九霄看到江閒的那一瞬間懸著的心就安穩落地,他走上前去,輕輕拍了下江閒的肩膀:「小道長,我回來了。」
江閒沒有看他,一直愣愣地低垂著頭,看著地面,不知是在想些什麼,微長的長髮擋住了江閒的眼眸,他看不清江閒的神情。
謝九霄覺得江閒此時不大對勁,又看了一眼旁邊桌上的一壺酒和剛才江閒拿著的酒杯,那酒杯已經空空如也,一滴酒水都沒有。
謝九霄拿起那壺酒,掂量了一下,晃不出一絲聲響,顯然已經是被喝空了,剛才他倒這壺酒的時候還是滿的。
他看了眼愣著不動的江閒和手中的空酒壺,長嘆了一口氣。
千防萬防,最後還是沒防住。
有人趁他走的時候把江閒給灌醉了。
其實江閒並不是沒喝過酒,他是喝過的,只是他自己沒察覺到自己喝了,但是謝九霄卻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與江閒難得一次下凡遊玩。
江閒說這次任務格外輕鬆,沒費多大力,於是有精力下凡去玩,不用待在龍之谷歇息。
江閒知道謝九霄生性好動,喜歡熱鬧,若是一直把謝九霄關在龍之谷里謝九霄難免心理會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