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蓁此時已十分不耐,她側身避開,衣袖縫合出斷裂,一聲裂帛。
她知宋濯就在不遠處,故她並不怎麼恐懼,只是心中有些煩躁。
錦衣玉食的公主,從前哪裡被人這樣欺侮。
公主沒有後退,掀起眼帘看他,眼中平靜,夥計的脊背卻忽的一寒。
他怔了一瞬,心道,這娘們還挺會唬人。回神時,姚蓁已提著裙擺往幾十步外的茶樓處奔走,裙擺盪起花瓣一樣的波紋。
夥計在街上跋扈慣了,未能得逞輕薄到美人,氣急敗壞,抓上幾個夥計,拿著殺豬的刀具便要大吼著去追她。
人群鬧哄哄的,各色叫賣聲混雜,姚蓁奔行過去,人流散開又聚攏,夥計被阻在外,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混亂中,姚蓁聽見似乎有人叫她,聲音有些熟悉,一聲聲喚著堂妹。
她來不及思索,因她瞧見宋濯就在茶樓前。
她疾行幾步,未能剎住腳步,撲入他懷中,看見在一旁友人錯愕的眼神。
夥計們口中說著腌臢的話語,逐漸靠近,姚蓁顧不得其他,掀起濕漉漉的眼眸看他,嗓音輕柔,帶著一點不容易察覺到的顫抖,後知後覺感到害怕:
「有人欺負我……」
宋濯眼眸沉沉,一隻手虛虛搭在她腰上,未回答她驚懼的話語,微微低頭,覆在她耳側,輕聲道:
「公主怎麼,總是撲入臣懷中?」
他聲音極輕,姚蓁心跳砰砰,心緒混亂,沒有聽清:「嗯?」
宋濯垂下睫羽:「下次當心。」
作者有話說:
宋某:又雙叒叕那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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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來晚了QAQ
昨晚碼著碼著睡著了,嗚嗚
第11章 信王
◎宋濯的指尖輕輕撥了撥姚蓁微亂的一縷發。◎
那群殺豬的夥計終於擠出人群,尾隨姚蓁追過去,眼瞧著她撲進宋濯懷中。
公主的儀態是極其端莊的,即使是疾步奔走,也未曾顯得慌亂狼狽。反而她後腰因奔走而堆疊出許多褶皺,勾勒出纖細腰肢,使人愈發難以移目。
宋濯默不作聲抬起手,虛虛攬在她身後,寬大的衣袖垂落,遮住她後腰。
其中一人從她身上挪開視線,冷笑著上前,瞧見姚蓁乖順地貼在宋濯臂彎,陰陽怪氣道:「喲,這是找見靠山了,淨往男人懷裡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