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胖子也這樣啊?」賀春景突然問他。
「什麼?」陳藩表情僵了一下。
「你,跟胖子,平時也在床上扒衣服互相看?」賀春景咬著牙又問了一遍。
陳藩臉上表情扭了一下:「你總提他幹什麼!」
「朋友之間互相看個傷不是很正常嘛,他受傷了你也給他按在床上扒了衣服亂摸?」賀春景終於發現了一個能治住陳藩的辦法,心情大好。
「靠!」陳藩腦子裡顯然出現了什麼不可描述的場景,「你成心的是吧?!」
賀春景哈哈大笑起來,結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陳藩撲上來就扒他褲子。
「行啊,你就老愛拿他說事!我倆在一起不扒衣服,我們扒褲子!我們比大小!」
陳藩魔爪緊緊抓著賀春景的褲腿,一個勁兒往下扯。賀春景兩手死死捏著褲腰,捍衛最後的尊嚴。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撓痒痒戳肚皮斗得昏天黑地,最終以賀春景求饒,承諾再也不拿胖子做假設告終。
陳藩頂著一腦袋雞窩頭髮站在床邊,凶神惡煞嚇唬賀春景:「服不服!不服你下來跟我比誰撒尿遠!」
賀春景像片鹹菜似的掛在床邊:「服了服了,你最大你最遠。」
陳大遠這才頂著勝利的歌聲凱旋到衛生間去了。
賀春景仰躺在一床鋪七零八落的青春戀愛傷痛文學裡大喘氣,晌午陽光懶洋洋搭在他的小腿上,夾雜著青草味和潮濕泥土氣息的風灌進窗里。
他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就著門外陳藩哼的小曲,給陳玉輝發了條消息:-賀春景:陳老師,我想上高中。
【作者有話說】
開啟校園新地圖!
以及在這裡進行了一個十分古早味的回溯......不知道年輕的uu們還知不知道這些書【掩面逃竄
第32章 入學了!
在接到賀春景簡訊的時候,陳玉輝正在書房裡整理材料。
他對此感到毫不意外。
一個十五歲的,初中畢業的老實孩子,他能有什麼判斷能力?
自己只要扮演好一個善良寬厚的好師長,再把陳藩和陳鮮這兩顆釘子鑿進賀春景的心坎里血肉中,讓他拔不出扔不掉舍不下,他還跑得了麼?
至於學校小巷裡的那一場鬥毆,以及乳品廠爆炸的事故,簡直就是上天捧到陳玉輝眼前的兩樁大禮。果然只要把這兩件事稍微掛上鉤子,那孩子就嚇得像只埋沙鴕鳥一般,不敢看,不敢聽,也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