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是很理解私生子是什麼意思,但看表情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那也不對啊,小淺也才二十一,這得多早才能生出你這麼大的孩子來。」王高山摸了兩把不存在的鬍鬚,自己把自己離譜的設想否定了。
「你怎麼都不說話,說說啊,你爸媽呢?」王高山用手指揪了揪程斯刻的胳膊肉,被程斯刻躲過。
「我草!」王高山誇張地一拍腦袋,說悄悄話似的湊近程斯刻,一股子嗆人的煙味差點給程斯刻熏個跟頭,「你爸媽不會跟我爸媽一樣,都死了吧!?」
程斯刻:「……」
有時候程斯刻也會有一些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感慨,比如對他身旁這個人,他會覺得這人長了這張嘴不如跟他一樣閉嘴當個啞巴,這樣對大家都好。
「交個朋友唄小朋友。」王高山憋著笑,伸出一隻手,「我叫王高山,你呢?」
王高山也沒指望這個高冷小面癱伸手,強行拉過程斯刻的手握了握,接著看著程斯刻一臉被輕薄的樣兒哈哈大笑。
溫淺是順著聲音找到程斯刻和王高山的,他一出門就看見程斯刻憋著一張小臉鼻子裡直哼氣,王高山在程斯刻面前笑得前仰後合。
「小狗,過來。」程斯刻看見溫淺,眼睛一亮,如蒙大赦一般一路小跑過來躲到溫淺的身後。
溫淺看著王高山無奈道:「山哥,小孩子都要欺負呢。」
王高山也從地上站起來撣撣褲子,朗笑道:「我可沒有欺負他啊,我就想跟他交個朋友,小孩怪可愛的,哪領來的?」
「我這剛跟宥齊哥講完一遍呢,你跟他打聽得了,我都說渴了,給我兩瓶可樂,我帶著他進去了。」溫淺牽起程斯刻的手往裡走,順手接過王高山從吧檯後頭拿來的兩聽可樂,將其中一瓶遞給程斯刻哄小孩。
程斯刻沒見過可樂,一時被王老闆的好東西收買,臉色都好了不少。
溫淺帶著程斯刻回到包廂,服務員已經上菜了,程斯刻坐下看都不看菜,光盯著可樂研究。
「光看幹什麼,打開喝啊。」溫淺拿過可樂要幫程斯刻開掉,手剛擰上蓋子突然靈機一動,他假裝失手將可樂掉在了地上,再撿起來的時候才遞給程斯刻。
「還是你開吧,我沒力氣。」溫淺憋著笑。
程斯刻不疑有他,拿過可樂一把擰開,一瞬間噴涌的液體卷著上涌的泡沫直衝出瓶口,噴了程斯刻一臉,得虧孩子手快,趕忙重新合上蓋子,才沒釀成更大的慘劇。
程斯刻莫名其妙被一瓶飲料襲擊了,正驚魂未定,於是也沒看見溫淺死死憋住的笑意和鍾宥齊頗為無奈的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