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算對我們有些余情,沒拍拍屁股說走就走。」江望又接上了。
程斯刻簡直被這兩人堵得沒話說,只好薅過站在一旁搞不清楚狀況的周冬冬。
周冬冬被程斯刻鎖著脖,艱難開口:「刻哥,他們倆都說你今天出去回來就不是單身了,可我瞧著你不是跟著淺哥出去的麼,你這么小他就給你介紹相親對象啦?」
程斯刻聞言挑了挑眉,沒想到還有腦迴路這麼清奇的選手,憋著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
「可……你才大一誒?」
周冬冬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大一怎麼了,我哥二十歲的時候就有童養媳了呢。」程斯刻開始胡說八道唬小孩子玩。
周冬冬一臉凝重:「你們家連這個都有傳承吶?」
「那不挺好的麼,包分配多香啊。」程斯刻煞有介事。
江望忍無可忍地扔了一個抱枕到程斯刻腦袋上:「差不多得了,別騷死你。」
「誒對了,你們那個心理社是不是有一個叫林思取的,他今天來找你了,我說你沒在。」陳爾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對,跟冬冬似的,挺有趣一小孩。」程斯刻笑著點點頭。
「他上來就問程學長在不在,不是我說,他不知道這是大一的宿舍麼,而且他竟然不認識你?他不上網的麼?」
「人新生大會的時候發燒了沒來,平時也不逛學校論壇,不認識我也正常。」程斯刻聳聳肩。
「那你就這麼欺負人小孩,占人家便宜啊。」陳爾一言難盡地看著程斯刻。
「我那天就是一時興起逗了逗小孩玩,沒想到他竟然對此深信不疑,得我改天找他說說吧。」程斯刻後知後覺的起了點良心。
結束寢室談心後,程斯刻給林思取發了條微信,問他找過來有什麼事兒。
林思取的消息回復地很快:「學長,我記得你那天跟我說過,你哥哥是很厲害的心理醫生對嗎?」
程斯刻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確在心理社跟林思取遇見的時候提了一嘴,這也怪不得他,他一提起溫淺就忍不住想吹牛逼。
「是啊,怎麼了?」
「我……我想去找他看看,你看方便嗎?」
程斯刻看著信息倒沒有多意外,他能看得出來林思取多少應該是有問題的,但當事人自己不說,他也不好戳破。
但既然人主動願意接受治療,那當然是一件好事兒。
「當然可以,我這周末回家的,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找我哥吧,我讓他把時間空出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隔著屏幕程斯刻都能感受到林思取的開心。
他糾結了片刻到底要不要告訴林思取他其實不是學長的事兒,但轉念一想,剛在人心裡塑造了可靠的形象,轉眼就說自己騙了人家,也不像那麼回事兒,遂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