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眸中不易察覺地划過一抹冷意。
不用想也知道,少年一定是去問關於賀月尋的事情了。
那又怎麼樣,他並沒有說謊,少年最終還是會選擇「超度」賀月尋。
山間清涼,蟲鳴鳥叫。
郁慈被男人握著手,腳下是綿軟的松針落葉。
郁慈正盯著一朵紫色的小花看,男人卻突然在一片翠綠的灌木叢前頓住腳步,上面掛著紅艷艷的野果。
沈清越伸手摘下一顆,遞給他道:「嘗嘗這個。」
郁慈接過放進嘴裡,酸酸甜甜的汁水一下子漫延開。
少年眼睛亮了一下,好奇問:「這是什麼?」
「樹莓。」沈清越解釋道,然後摘下一片寬大的葉子折成碗狀,裝滿樹莓遞給少年。
郁慈細白的手指捏著莓果,汁水將少年的唇瓣染得更加紅艷,少年時不時伸出舌尖舔過,一隻手由男人牽著往前走。
穿過松樹林,周圍頓時開闊起來。草地平坦,一條小溪淙淙流過。
溪水清澈,能看見裡面有魚在遊動。
郁慈往前傾,水面上映出一張穠夭的臉。
一回頭,沈清越已經褪下鞋,正在挽褲腿,露出兩條流暢有力的小腿。
郁慈眨了眨眼睛:?
沈清越含笑解釋道:「我下水抓兩條魚,給阿慈改善下伙食。」
男人身姿挺拔立在溪里,眼眸湛黑,不過一會兒少年腳下就多了幾條擺動的魚。
郁慈小小後退一步,看著男人大步走近,眉峰一挑,開口道:「親一下。」
郁慈不為所動。
「那阿慈等下的魚誰給你烤?」
聞言郁慈細眉微動,有點糾結,抬眼看去,沈清越勾著唇,表情十拿九穩。
少年眼瞼一顫,踮起腳尖在男人側臉上啄了一下,輕得像落下一隻蝴蝶。
沈清越一頓,回神後,掌扼住少年纖薄的腰肢,往上一提,少年的鞋尖踩在他的足上。
他低頭湊近,指腹摩挲著少年柔軟的唇瓣,目光沉沉,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啞聲道:
「上次不是教過你,要怎麼親嗎?」
最後幾個字消失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
郁慈思緒變得眩暈,細白的手指忍不住抓緊男人的小臂,只能張著嘴,任由男人將他親得眼尾嫣紅。
……永遠都這麼過分。
火堆燃起,收拾好的魚被烤得焦香撲鼻,郁慈隔著葉片捧著,小口小口地咬著,臉頰上的軟肉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