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的被子拱起一個小包,聽到腳步聲後,一個圓潤的腦袋鑽出來。
少年臉蛋被熱氣蒸得潮紅,粉暈順著脖頸、鎖骨一路暈開,在燈光下,瑩白的肌膚仿佛一捧盈顫顫的雪。
喉嚨收緊,沈清越的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幾分。
「要我幫你吹頭髮嗎?」男人發尾的水珠滴落到浴袍上,郁慈見狀十分好心地問他。
「阿慈,你怎麼過來了?」
這些天少年藉口他背上有傷,一直讓他睡在側臥。
手指下意識攥緊被沿,郁慈白膩的身體像一尾魚往下藏了藏,只露著一雙烏潤的圓眸,瀲灩著波光。
「……想來就來了。」
已經猜出少年過來的緣故,沈清越隨意丟開帕子,抱著臂倚在牆上,似笑非笑、語氣帶著難言的輕佻:
「所以阿慈是來『獻身』了嗎?」
氣血上涌,郁慈羞得頭頂仿佛要冒出熱氣,好半響很小聲地說:「……只能獻、獻半個身……」
沈清越偏著頭,目光沉沉盯著他沒開口。
嫣紅的唇瓣抿了下,這次少年聲音大了一點,「……你只能摸,像上次那樣……」
一聲輕笑衝出口,沈清越放下手走近。隨著他靠近,少年眼睫止不住地顫動。
「想好了嗎?」沈清越在床邊站定,自上而下地看著少年,聲線有些低啞。
被男人的目光掃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滾燙,郁慈慢吞吞點了下頭。
……只是給他摸摸,應該沒什麼吧?
畢竟,沈清越幫了他那麼多。
少年點頭的同時,臉蛋更紅了,仿佛熟透軟爛的鮮嫩熟果,等著男人去採摘、品嘗。
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沈清越伸手碰了下少年的臉頰,啞聲道:「好燙。」
在少年羞得要躲開時,他指腹微微用力,掐住少年臉固定住,然後慢慢湊近,在離少年肌膚只有一寸時停下。
呼吸熾熱,「阿慈,好燙啊。」
明明沒有更多的接觸,郁慈卻像渾身上下被玩透、玩爛、流出汁水一樣,肌膚輕輕戰慄起來。
「不要,沈清越不要這樣……」少年眼角被逼得沁出一點濕潤。
「為什麼不要?」
指尖順著少年啟開的唇縫擠進去,沈清越垂眸,勾住那尾糜紅濕軟的舌尖一點點玩弄,晶瑩染滿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只是這樣就受不了嗎?」男人低沉的聲線落入少年耳中,「可我還要做更多其他的,阿慈怎麼辦吶?」
這樣沒有感情的、帶著輕視意味的玩弄,仿佛只是把他當作妓院裡給了錢就可以隨便玩的人。
郁慈終於遲鈍地反應過來。
——男人好像生氣了。
嘴裡的手指弄得他很不舒服,郁慈蹙著眉用舌尖去頂,男人很順從地退了出去,然後盯著他看。
「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