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伸手抓住男人的掌,用臉蛋一下一下地輕蹭著。
……像只貓一樣。
沈清越垂眸想。
貓惹主人生氣了,也會這麼做。
「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你不必用你的身體來償還。」沈清越另一隻手輕輕抹去少年眼角的淚。
他的指腹停住,感受著眼瞼的溫熱,輕聲開口:「阿慈,你可以自私一些。」
心臟仿佛泡在青梅酒里,有點酸又有點甜。
郁慈眨了下眼,小聲道:「可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
什麼是公平呢?
沈清越掀起薄眼皮,眉弓高挺,道:「感情里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他千方百計的謀劃,費盡心機的計算,能換得少年一點心軟,對他而言,便已是公平。
氣氛變得溫和而親昵,郁慈陷在雲被裡,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直到男人的指尖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往下,郁慈下意識抓住,有點懵地睜圓眼。
「你做什麼呀?」
輕而易舉地反握住少年的手,沈清越從容不迫地抓起少年的手湊到嘴邊親了一口,挑眉道:
「你說呢?」
他眼中翻騰的暗色一覽無餘。
郁慈更懵了,「你不是說不能這麼做嗎……?」
「是不能那樣做。」沈清越傾身覆上去,嗓音也低了下去,「但現在,我是在收取我的教導費。」
「理所當然。」
最後幾個字消弭在唇齒的交融中。
直到被親得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郁慈才勉勉強強尋回一絲神志。
……什麼歪理!沈清越就是個不要臉的混蛋!
而第二天,占了便宜的「混蛋」沈清越整個上午都沒有得到少年的好臉色。
林管家禮貌敲響房門,說沈總理有公務找他,沈清越轉頭沖窗台試圖緩和關係道:
「阿慈,你有什麼想要的嗎?我可以幫你帶回來。」
窗台的幾盆綠蘿枝條垂落至地上,郁慈坐在藤椅上,細白的手指勾纏著葉片,從室內角度只能看到一點烏黑的腦袋。
這就是拒絕談和的意思了。
沈清越勾起嘴角,推開門走出。
第38章
門被合上,捏著藤蘿的手指停住,郁慈臉趴在手臂上,纖細的睫羽垂下來,輕抿了下唇,有點糾結的樣子。
……他的脾氣好像是有一點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