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
他很冷漠地瞥了眼面前的姑娘,那眼神像是顯露出了嘲諷的意味。
唐晚被瞥的很委屈,她哪被人這樣瞥過!
但她是大小姐,她不能服輸的。
於是,便伸手去解裴延襯衫的扣子……
窗外的陽光白成一片,逐漸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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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透過窗簾,讓宿舍變得清亮起來,鬧鐘聲叮鈴鈴地響起,打攪了女孩子們的睡眠時光。
粉色的紗帳里,小姑娘縮成了一團,眉頭緊緊皺著,出了一額頭細細密密的汗。
她的肩膀微微顫動,一看就是還沉浸在夢鄉中。
護膚品瓶瓶罐罐的撞擊聲終於將她吵醒,唐晚睜開眼,呆望著天花板,沉寂了幾分鐘後,才開始揉眼睛。
她回憶了一遍夢中的情形,後知後覺地捂住臉,翻身蒙在被子下面,發出一陣嗚咽聲。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她做的都是些什麼夢!
怎麼還扒人衣服呢!
小流氓。
唐晚蹬開被子,抱著枕頭滾過來滾過去,她的腦袋到現在還昏昏沉沉的。
她第一次做這樣的夢,故事線還異常完整,挺像小說的,唐晚能起好幾個名兒,像什麼《嬌蠻小小姐》、《該怎麼融化他呀》,又或是《他的小流氓》……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在夢裡還想著要看人家的腹肌,這真是讓人頭大。
明明昨天才看了的。
都怪……昨天那場雨,唐晚耷拉著眉毛,在心裡討伐老天爺。
於典正在往臉上拍水,餘光能瞧得見紗帳里滾來滾去的人:“幹嘛呢,一大早剛醒就這麼激動?做夢了啊?”
唐晚從紗帳里探出頭,只露一個小腦袋在外面:“你怎麼知道我做夢了?”
於典嘿嘿笑:“真做夢了啊?我瞎猜的,我猜你做了春.夢。對不對?”
唐晚默默在心裡盤算,夢裡面她家好像還挺有錢,別墅又大又空,一件裝飾品賣了換錢都能花好幾年。
在夢裡她可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救人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