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滄帝這一次,終於沉下了臉!
對於眼前這個女子,他給了太多的縱容,可她也太過嬌縱和自我了,就如這些年來,她越來越讓人失望的言行一般,她已經不值得他太多的偏愛了!
“父皇當日是曾允諾過讓你隨意指婚,但是那在你身子清白的qíng況下。現在的你,已經失去了那種資格。五日之後,你必須要啟程,踏上和親的路!”
烏燕冷笑,站了起來,極度挑釁地看著他。“我就是不同意呢?”
珀滄帝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視線,是極端的無qíng和yīn狠,必要時,他可能會採取任何殘酷的手段,bī她同意!
這就是他眼神中透出的警告!
可她也是有備而來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好特別在意的。“你說,如果我以死相拒,世人會如何看待這場婚姻和你這個皇上!”
珀滄帝的眼神,猛然一沉,眼中閃過一抹血光。“烏燕,你要知道,有時候,死並非如想像的那般容易的!你也不能如此自私地撇下你的家人吧?”
他赤-luǒ-luǒ地威脅她!
她咬唇,慘笑!
來了,又來了!
她的家人捨棄了她,成了陌路,可次次,這些人都用她的家人來bī迫她,而她偏偏無可奈何地被血緣一次次地羈絆!
然後,無可奈何地受困!
輕輕閉眼,她笑地比哭還難看!
輕聲一嘆,到底是他們皇家厲害,知道怎麼抓著別人的琵琶骨好一陣捉弄。
“我嫁,我會嫁。”平靜的語調之下,是永遠也無法抹去的自嘲!
“我會乖乖地嫁人的,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麼的自私!”
這也是她的威脅!
這種被威脅的qíng況,珀滄帝太少見了!
他猛然之間,興奮了起來,很莫名地,看著她,覺得剎那間,有一種找到對手的感覺。
於是,豪慡地應下了她。
卻失望地得知,讓她以死相bī的條件,竟然是讓他看一場舞,一場風花雪月的舞!
如此的風花雪月,當得起那剎那閃現的視死如歸的氣魄嗎?!
珀滄帝覺得迷惑!
023皇后格1
或許,是當得起吧!
那是一場瑰麗至極的舞,跳舞的是烏燕的姐姐林惠,落英繽紛之時,水袖揮舞,像仙帶,帶著靈氣,似游龍,走東遊西,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那玲瓏有致的身段,柔軟的不可思議,旋轉、屈膝、仰頭,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舞步,都是那般的jīng致、到位。
林惠仿佛就是天生的舞者,她跳的極好,或許,就是玉皇大帝宴前的仙子跳舞,也不過是如此吧!他宮裡的舞者,說實話,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的。
這樣優美的舞步,配合著那般美麗的身段,耳聽著優美的琴音,珀滄帝真的是享受到了!
可縱使林惠有一張極美的臉,縱使她跳的極美,但——還沒美到讓他失魂落魄!
他不是一個沉迷女色的女人,女人與他來說,最大的用處,還是用來解決yù望用的。有他父皇的前車之鑑,他不願意他的後宮有太多的女人,因為他深知,人多的地方,亂子也就越多。
但——
偏首看著那靜靜站立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看著林惠跳舞的烏燕,他知道,這一場用她遠嫁換來的舞,不會是純屬讓他欣賞那般簡單!
她是想讓她的姐姐入宮嗎?
林惠很美,他後宮的那些女人少有能敵過她的,可,身為她的姐姐,入了後宮,會不會惹來一些麻煩呢?他知道自己的母后和烏燕之間的矛盾,他要忙的事qíng有很多,實在沒必要為了美色,為自己帶來麻煩!
心中已經有了定論,偏頭,他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林惠身上。
實話說,林惠真的很美,此人、此舞,還有那名滿京都的才qíng,都是值得男人擁有的,只可惜……
那邊,音樂漸漸歡快、激昂,林惠的舞步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靈巧,仿佛上了弦的發條一般,沒有絲毫遲鈍地跳躍著,最後一刻,髮簪不敵那快速舞動的身軀,滑落,在最後的極致時刻,她裊娜地半跪地上,偏首垂頭,滿頭的青絲,絢麗之極地滑落而下,宛如瀑布一樣地沿著她jīng致如玉的面龐沖刷而下,靜謐地仿佛一幅亘古永存的仕女畫!
珀滄帝猛然瞪大眼,震驚地從座位上站立而起,一把推翻了桌几上的茶杯卻不自知!
那被青絲半遮著的玉臉,像!太像了!
太像那立在湖水之中的女子了!
身不由己地靠近,珀滄帝痴迷地盯著她,大氣都不敢都出一聲,深怕驚擾了她,深怕她再一次的乘風而去!
他急切卻儘量克制地靠近她,聲音輕的,幾乎都快要聽不見了。
他痴迷地半跪了下來,身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