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彼此溫暖親近,所能感受到的幸福並不是某一個瞬間,而是全程。身體的接觸讓彼此的心更近更暖,也讓一切更自然放鬆,一起感受疼痛與快樂,分享喜悅與急切,彼此安撫的甜蜜沁入心田……白敏中過了許久也未能回過神,腦子像是炸開一樣,完全不能停下來理智地思考。
體力耗盡的白敏中意識還有些許恍惚,髮絲濕膩面色潮紅,側躺在張諫之懷中微微喘氣。她似乎是想要回想起一些細節,但腦子裡仍舊一團漿糊。就在她將回神卻還未回之際,張諫之忽地支起身,取過床邊矮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水,俯身親吻上了還微微張著口在喘氣的紅唇,將涼涼的茶水餵給她。
白敏中乾渴的喉嚨因為這口微甘的茶水終於舒服了一些,「唔」了一聲,意識不清地伸手握住張諫之的小臂,似乎在渴求更多的甘霖,張諫之無奈淡笑,遂又喝了一口水餵給她。小丫頭當真是渴極了,喝完這口水,竟主動唇舌糾纏他,原本只是唇瓣觸碰,這會兒居然加深了這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小黃:趙公公是寫肉虎頭蛇尾的蠢貨
☆、七七
就在這會兒,白敏中感到胃裡餓得發疼。早上明明吃了那麼多,可為何到這個點又餓了?她坐起來,張諫之索性將茶盞遞了過去。她低頭猛喝幾口,不自覺地抬頭看了一眼,竟瞥見床帳頂上盤著的一隻孤鬼。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下,張諫之亦是抬頭看了一眼,取過一旁的衣服,又問她要不要洗個澡。
他已可以當這些東西根本不存在,白敏中到底還差了一些,只急急忙忙套上中衣說不用了。
「還怕麼?」張諫之幫她系腰側繩帶時波瀾不驚地問了一聲。
白敏中這時已清醒了,只搖搖頭說:「不覺得怕,只是覺著有些怪異……」
張諫之看著她的眼睛微微愣怔了一會兒,白敏中覺著奇怪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這才回過了神。
「怎麼了?」
張諫之則低頭握住了她的手,沒有立即回答,隨即又起身取過床邊架子上的外袍,展開來對她說:「若不想繼續睡了,吃些東西便去祖母那裡罷。」
白敏中起身穿衣服,她眼下迫不及待地想要進食來填補自己空虛到發疼的胃。
她正欲出門時,張諫之卻又拖住她,站在她伸手將她頭髮理順了束起來,又將她整個身體轉過來,低頭仔細看了看,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這才放她去吃飯。
白敏中興沖沖跑下樓,張諫之卻遲遲未下來,大約是在收拾行裝。
她等餐間隙,盧菡忽然出現在她對面的位置上。白敏中連忙抬頭看一眼樓上,盧菡低了頭道:「他在忙,暫時不會下來。我抽空與你說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