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忙回, 「小的問過了, 尤老爺夫婦的喪禮是胡舅老爺和舅太太他們幫著張羅, 倒不很忙累。只是聽說姑娘因為傷心昏了過去。」
「昏過去了?!」邱綸驟斂眉頭, 一下急得在屋裡轉了兩圈。
「三爺別急,那老郎中說已經轉醒了,大約不妨事。」
邱綸轉頭就罵他一回,「像你這樣的別說昏過去一回, 就是一日昏個四.五回也不打緊。可妙真是那樣的身嬌體弱的小姐, 能受得住麼?好你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蠢材,再說種蠢話,看我不剝你的皮!」
那長壽又腆著笑臉改口,「是是是,小姐這一昏, 只怕不好。」
又惹得邱綸在他腦袋狠捶一下, 「淨放你娘這些不吉利的屁!」
長壽捂住腦袋道:「三爺, 三爺,您可別叫我說了, 我說不好,又招您生氣。我看這樣,我請個有名氣的郎中去瞧小姐,您先別急。」
談何容易?邱綸回過身去想,要是未在常州遇見妙真,天長日久無交集,也就罷了。可偏偏叫他遇見,生出這段緣分,一顆心已慢慢落在妙真身上,不能自拔了。她或病或痛,他都是心疼得緊,旁人哪裡勸得住。
他掉回頭來,把額心一蹙,抱定決心,「我得先去瞧瞧她。」
長壽咂著嘴道:「你看門外兩個,看您看得死死的,你撒泡尿還跟著,如何去得?」
邱綸焦灼一會,踅到椅上歪坐,把難事推給他,「你想法子,想不出法子來就是無能,往後不許再跟著我,打發你到莊子上去種地。」
長壽無法,苦思冥想一日,次日總算出了個主意。趁著孔二叔往織造坊內去後,買了一壇酒回來,在凌霄花架底下搬來張桌兒,引著兩個小的吃酒。
兩個小的推說:「不好吃酒,要是三爺趁我們吃醉了,跑到尤家去,孔二叔回來,還不打斷我們的腿?」
長壽旋即大笑,「三爺果然要跑,你們攔得住?咱家三爺的為人你們還不曉得?一時心血來潮起來,便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可你們幾時見他做什麼事能持續?那年說要學蹴鞠,陪著他玩了兩日,又沒了興致,便丟下了。他何事不是如此?你們以為他還想著那尤大小姐?這會正在屋裡蒙頭睡大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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