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多心了不是?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他忙在她背上溫柔急切地撫慰兩下,「姑娘教訓得對,我知錯了,好麼?」
哄得妙真笑了,心裡頭嘆息著,回轉身來,貼進他懷裡,「那你聽我的,下回可再不許又夜飲到三.四更天才回來。夜裡睡得晚,次日就起得晚,常言道一日之計在於晨,如此下去,豈不是在虛費光陰。」
邱綸儘管笑著答應,卻是有些勉強。懷裡摟著妙真,心裡卻平添了一分惆悵。覺得妙真這張嘴,盡可以撒嬌,盡可以賭氣,也盡可以說些無理取鬧的話。偏偏又說起大道理來,不免有點掃興。
這一早,花信又重新提了早飯來喊邱綸吃。這間屋子是西廂房,沒有罩屏,是個寬敞通間。飯桌擺在床與榻當中,邱綸就放開妙真,懶懶地走下踏板,坐到飯桌對面去望著妙真笑。
看見一甌鹵驢肉,一甌糟鵝,一碟雞蛋炒嫩豆芽,又是一碗清甜桂花粥,一碟酥肉餅,都是他素日最愛吃的。因問花信:「華家的廚房怎么正巧有這些?」
花信將提籃盒放在炕桌上,回身和妙真在榻上坐著,向著他笑,「哪就有這樣巧?這是人家兩個廚娘專門給三爺做的。我去提時就對我說,知道三爺昨日睡得晚,想必也起得晚,所以特地做好了給您留在鍋里熱著。」
邱綸聽了直贊這些人很會做事,提著箸兒點一點,「你跑一趟,這兩個廚娘,每人賞她們五百錢。」
花信眼珠一轉,撇嘴道:「人先給姑娘提了早飯,又給三爺另提,這會又要我再去,這一早上,我跑了多少趟,腿都要酸了。」
邱綸聽其意思也是要討賞,倒好說,呵呵笑道:「勞累你,也有一吊錢謝你。」
花信便取了錢,高高興興往外去了。妙真眼看著她出去,心裡早有些腹誹,又不能當著她在這裡講。因為她也是矛盾,一面覺得花信伺候著她已是不易,如今又添了個邱綸。可她隔三差五就要想法子討賞錢,妙真看來也有點出格。
她只好從榻上走到飯桌上來說邱綸,「你為什麼又要賞她一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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