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妙真一怔,睇著他那張不耐煩的面孔,忽然鼻酸,不一時就掉下一滴眼淚。
邱綸方懊悔說了這難聽的話,忙捏著袖子彎下腰給她拭淚,「是我該死,一生氣就口不擇言了,你怎麼會是老婆子呢,你是月中嫦娥。別生氣,要不你打我一下,就抽我的嘴。」說著握著她的腕子往自己嘴巴上打了幾回。
他倒肯使力,打得「啪啪」響。妙真慢慢握起手來,眼淚婆娑地剜他一眼,「你既要說,為什麼又後悔?」
「我那是沒經過腦子的話,你別當真。」他急著坐下來,把妙真摟在懷裡,「咱們兩個這樣好,你要是把氣話當真,真是辜負了咱們這情分。不生氣了好麼?」
正哄著,聽見華家的丫頭在門外請,說已有一位客到了。妙真自己反手把眼淚揩了,端坐起來,還怒未怒地嗔著,「你只管招待你的朋友去,我才不要你說了硬話又來說這些軟話哄我。」
邱綸歪著頭看她,只不起身,「非得你答應我不生氣了我才肯去。」
「難道你要把你請的客人晾在那裡?」
「晾他們一會也不妨事,不是你說的嚜,他們都是不要緊的朋友。」
妙真就笑了下,轉瞬又剜他一眼,「你快去吧,我可不敢絆著你,免得你那些朋友怪罪我不知體諒人。」
邱綸見她似有些好了,就笑著起來,學人家慢條斯理地作個揖,「多謝奶奶大人不記小人過。」
妙真別過身去,「誰是你的奶奶?誰要受你的禮?」
他那顆心早飛到廳上去了,這會還不急著去?等妙真轉回來時,人早跑得沒了影,屋子裡剩下寂寞的她自己。她有種木然的傷心,可眼淚沒一會就給炎熱天氣蒸乾了。她摸了摸自己繃緊的臉,才想到剛才是哭過。
外頭送酒送菜的人陸續也來了,良恭引著他們往敞廳上去,挨個發放賞錢。華家的人聽見邱綸這般大方,又趕上今日他做東,用得上用不上他們的,這一會都趕到這廳上來幫忙擺席設宴。
不一會邱綸並華子鳴與那幾個朋友往這邊來,聽見良恭在向人說:「我們邱三爺是何其爽快的人?別說我們在你們家叨擾了這樣久,就是節下有不認得的趕到他面前說句吉利話,也是要賞的。只管拿著,不拿著我們三爺才要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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