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香也有得挑,「娘家都是縣官,做到死也升不上去。大爺二爺在外頭亂來她們也不敢多說一句。」
妙真潑口要問「那四爺呢」,到底忍住了,「官家公子哥嚜,免不了,都是這樣子。」
雀香癟下嘴,「喜歡嫖。」
還了得,良恭跟著他們外頭去逛,豈不給他們帶壞了?妙真把眼抬到樑上去,想著好歹得叮囑他幾句,白逛逛就罷了,不興狂三浪四玩。他倒還好,不好耍樂,做生意應人家的局子,屁股上長了釘,久坐不住。
據他自己說是從前看人家玩得坑家敗業的事情看多了,覺得沒意思。不過都是他自己講的,誰知道?他在外頭她又不能時刻盯著。有時候想起來也不免擔個憂,但她天生粗枝大葉,想著想著自己就先忘了。
良恭說她是心寬,順手在她腰上捏一把,「人家說心寬體胖,你怎麼又不胖?」
她翻著眼皮嚷:「我情願你在外頭胡來,也不要發胖!」
恨得他磨牙,「我難道還比不上你一塊多餘長的肥肉?」
所以他沒有閒情在外頭胡搞,因為眼前這個也總怕守不住。
「大爺二爺就是外頭看著正經,裡頭壞。我們大奶奶二奶奶也是外頭瞧著樂樂呵呵的,其實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雀香又說。
妙真轉頭看她,她臉上有種欣慰的神情,大約是比著人家的壞,自己也能顯出個好來。妙真忙答應,「就是,都是外頭看著體面,誰家沒個難處?」
雀香把胳膊放在炕桌上,湊過來一點,「大姐姐日子過得也有難處?」
妙真呵呵一笑,「難處嚜也有,不過我是不大放在心上,也就不算什麼難處了。」
「是為良恭?」雀香賊似的盯住她的眼睛,指望從裡頭找出點她不稱心的蛛絲馬跡,「人說男人不能乍富,窮的時候是這樣,富起來又立刻變個樣子。因為窮的時候好些好東西都沒有經過沒見過。」
妙真微微笑著,不能為良恭辯駁,知道她無非是要尋求一點安慰。但也不能平白無故朝良恭身上潑髒水呀。她選擇了沉默,隨她自己去理解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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