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只想把蕭妙磬抱得更緊,把她嵌入身體裡,把她融進骨髓里去,恨不得要她在他懷裡化掉。
他由著心頭這股感情,解開蕭妙磬薄薄的羅裳。蕭妙磬意識到蕭鈺要做什麼,不由害羞的嚶嚀一聲,又咬唇喚一聲「鈺哥哥」。
她一隻手被蕭鈺握在手裡,他握著她的手,挑掉她身上一根根系帶,讓所有的桎梏滑落,散在四處。
最後落下的是淺粉色的兜兒,蕭妙磬身上一涼,接著就被捧入蕭鈺溫暖的手中,暖燙的熱度仿佛燙到她心底里去。
呼吸急促開來,蕭妙磬額頭上沾染了汗水。
後面,她真的化在了蕭鈺懷裡。他從她身後抱著她,進來時帶給她的是難以啟齒的溫柔感覺,像是停靠在秣陵湖畔的小船隨著微風徐徐的水面,輕輕搖動起來。
隨後湖面颳起了風,風越來越大,引來雨水。疾風驟雨間小船在秣陵湖上晃了晃,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強,越來越激烈瘋狂。
她一路向著不知名的境地去,在最為極致的時候忍不住哭出來,破碎的嗓音里是一陣嬌柔綿長的啼鳴。
泉水噴濺般的湧出,儘是甜膩的香氣。蕭妙磬頭髮全亂了,翻身埋在蕭鈺懷裡,軟得再動彈不得。
她聽見蕭鈺在她頭頂說:「音音,好好睡吧。」他拍著她的肩膀,低啞的聲音柔到骨子裡去,「音音,鈺哥哥愛你。」
晨間起來時,蕭鈺已不在了,他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理。
蕭妙磬也不知道蕭鈺是如何做到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自己一個人挪到輪椅上,並劃著名輪椅離開。想來,只能是她睡得太沉才沒被吵醒吧。
想到這裡,再看到榻上殘留的那些他們昨晚弄出的東西,蕭妙磬忍不住臉紅。
她以前確實沒想到,會和蕭鈺發展到如今這樣的關係。但她很甜,很滿足,很慶幸。
今日,蕭妙磬完成梳妝後,照舊帶著袁婕出門去街上。
兩人一方面要四處打聽有關高陽氏的消息,一方面也是巡視成都百姓,看看有無異常狀況。
如今早春將至,巴蜀天府之土,氣候已開始回暖。
蕭妙磬和袁婕皆穿著襦裙,披著長至腳踝的斗篷,走過大街。
她們連著走過不少街巷,一路走到城西鬧市。百姓們狀態都不錯,這會兒鬧市區喧譁非常。
忽然,兩人聽到不和諧的聲音。
笑罵聲、嘲諷聲、慘叫和呼救的聲音……就從前方傳來!
蕭妙磬連忙拉著袁婕快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