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一直在陸容身畔的初五,看著他瞬間遠離的背影,心裡大叫一聲不好,趕緊跟上。
部分瓦剌士兵看著桑代要逃離,不再戀戰,急忙跟上去掩護他。這些人知道自己已經陷入絕境,便拼盡了全力,從大炎將士的層層抵擋中沖了出去,朝著大營狂奔。
沈閬發現了陸容的身影,他心裡一沉,叫上自己身邊的幾個將士,朝著陸容追去。等他到時,陸容已經和瓦剌逃兵廝殺起來,瞥到沈閬,朝他輕鬆一笑,繼續揮刀砍向敵人,滿身沾滿敵人的鮮血。
桑代見只剩了兩三個手下,知大勢已去,仰天長嘆一聲,揮刀自頸。
☆、打探
將剩下的敵軍全部絞殺完畢,沈閬策馬來到陸容身畔,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容一把摸去濺到臉上的鮮血,朝沈閬一笑。他滿是鮮血的鎧甲反射的夕陽的餘暉,令他整個人看起來宛若剛從地獄走出來的天將。
沈閬欣慰回他一笑,心中感慨陸容身上不愧是留著他們沈家的血,嬌生慣養的六皇子,終於可以獨擋一面了。
收編了瓦剌俘虜,整理了戰利品,大軍歡呼著朝營地班師。當天夜裡,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將士們終於能夠放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歡聲笑語響徹雲霄。
陸容下了戰場才發覺自己左臂和左後面的肩胛骨被敵人砍了兩刀,傷口處紅肉翻裂,甚是恐怖。因為喝藥無法飲酒,在酒宴坐了一會,他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中。
剛坐下,初五就遞給他一封信,“王爺,這是十五來的信。”
陸容趕緊打開,很快看完,右手食指敲打著桌面沉思許久,把信又遞給初五,“十五說陳家馬場的少當家幾年前參了軍,這次也來了前線,你去把他找過來,我有話問他。”
初五快速瀏覽了手上的信,發現沒有多少內容,十五在信上說按照他們的指示去了陳家馬場,只是陳家人對他多有忌諱,除了說蕭丸子不在京城外,不肯透露一句。而且她是女子,京城又沒有多少認識她的人,因此沒有打探到多少消息。另外清風道長早已回了杭州抱朴道觀,身邊也並沒有一個叫丸子的徒弟。還附帶了陳平的相關信息。
初五順利找到了正在和同伴飲酒的陳平。
陳平曾經在陳家馬場見過初五,對他還有印象,驚喜著和他打招呼。
初五把他拉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陳平,王爺找你。”
“王爺?端王爺?他為什麼找我?"這次端王一戰成名,陳平雖然對他很是仰慕,但自己和端王一點關係都沒有,對他突然找自己有些不解、害怕。
“不用慌,王爺有些話想問你。”初五看著他雙腿腿打顫,笑著安慰他。剛才找陳平的時候,他的上級對他讚不絕口,說他在戰場上大膽勇猛,殺敵近百人。沒想到這麼個人,一聽王爺要見他,就嚇成這個慫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