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跟著初五進了陸容的營帳,他恭敬地向陸容行禮。自進來後陳平一直沒有抬過頭,雙眼盯著腳下,心裡突突跳個不停。
“起身坐下吧。”一道清朗的男聲傳來,“屬下不敢。”陳平趕緊託辭。
初五看不過去,把他拉到一個椅子上,摁著他坐下,“王爺讓你坐,你就坐吧。”
“陳平,你應該見過本王,本王曾經和初五去過你家的馬場。”那個人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陳平一驚,終於抬眼望向端王,“陸公子?”有些遲疑地問道,一下子清醒,離開椅子,朝陸容跪下,懊惱自己剛才的失禮,“屬下無禮,還請王爺見諒。”
陸容看到初五把陳平拉起來,才慢慢說道:“當時本王去你家,承蒙你全家盛情款待,本王還沒有謝過你們,今天叫你來,是想問問你關於丸子的事情,你不必如此拘束。”
陳平這才想起來,當初陸容和初五是去找丸子才來到自家馬場,他鎮定些許,“屬下和丸子一直有聯繫,對她的事也知道一些。不知王爺想要了解何事?”
“本王這幾年和她斷了聯繫,回京之後想去找她,你可知她如今身在何處?”
“她在杭州抱朴道觀,已經正式出家做了道姑。”陳平答道。
“哦?”見陸容表情詫異,陳平解釋道:“丸子以前雖然也穿道袍,但那只是因為她年幼時跟著清風道長出門遊歷,為了方便行事而已。去年她才正式出家的。”
“原來如此。這事她倒沒有和我說過。對了,她是如何與你家相識的?”
陸容一直含笑聽著陳平從第一次見蕭山梔時講起,通過陳平的講述讓他大體知道了蕭山梔的成長曆程,當聽到陳平說她嫁了京城林家時,陸容只覺心頭刺痛。
等陳平都說完後,陸容才問他,“她為什麼出家了?”
“這個屬下也不清楚,雖然我家和丸子很熟,但是很多事,她不主動提,我們也不會過問。去年不知什麼原因,丸子匆匆離京,到了杭州才給我們來信說已經出家了。”
“你這次在戰場上表現的很不錯,回京後把你調到京郊大營,你可願意?”陸容轉了話題。
陳平聽到,又是一陣驚喜,再次向陸容跪拜謝恩。
“對了,回京後我打算去杭州看丸子,你家要是有什麼需要捎給她的,可以送到我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