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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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兩天,一場小雨突襲江城,天地灰濛濛一片,整個城市都被籠罩在氤氳的煙雨之中,這一天的氣溫驟降,冷得穿著單薄的喬西出門就抖篩子,不尋常的氣溫帶來的是這天下半夜的小雪。
雪紛紛揚揚飄落,比當年還下得大。
傅北車禍的事情沒有對外宣布,只說是身體抱恙需要靜養一陣子,好些人抱著目的去傅家獻殷勤,可連門都摸不到。喬西沒再去傅家,連電話都沒打一個,她有要緊事在做。
很多事情就像小潭裡的石頭,水深的時候會被完全淹沒,可一旦水位慢慢下降,石頭就會越來越多地顯露出來。
喬西無意間聽到了一件關於梁晉城的事——在一個不重要的飯局上,合作方喝多了說酒話,胡天海地亂吹,半真半假地故弄玄虛,說他認識某某,某某權利不小,但是手腳不乾淨,前些年與江城一大戶家庭的小舅子走得挺近的,蠅營狗苟沆瀣一氣,時常串通做事。
似是而非的一番話,旁人全當是醉了吹牛,笑笑就過了,喬西卻有心留意,聽進去了一半真話。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使對手段往深了挖,總能挖出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她沒能找到任何有用的證據,卻查到梁晉城的幾樁齷齪事,簡直噁心得嘔。
梁晉城干出這些事,梁家自然不清白,至於梁玉芷參與或者干預了多少,誰都不清楚。
這些日子喬西逐漸冷靜下來,把當年的事都細細捋了一遍,其他的不論,梁晉城一定不能放過,以前喬建良把他當知心朋友,他卻把喬建良往死里坑騙,怎麼都脫不了干係,而喬建良收集那些資料,肯定是為了對付梁晉城,只不過一直養精蓄銳,不輕舉妄動罷了。
喬西沒本事,翻不出風浪,可懂借力打力的法子,便一直在注意梁晉城的舉動,伺機而動。
也是那麼巧,周六那天她回到喬家,這次是真回去取東西,在房間窗口後碰巧瞧見了不為人知的一幕。
傅家後院裡,梁玉芷和梁晉城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樣子不太愉快,不知怎麼了,梁玉芷突然情緒激動,毫不留情一巴掌呼梁晉城臉上,口裡罵了幾句。
那一下真夠用力,打得梁晉城臉都偏了。
梁晉城說了句什麼,結果又招來梁玉芷狠心的一巴掌。
看著都疼。
喬西唏噓,梁玉芷平時的形象多淑雅得體,打起人來竟然這麼狠,而且還是在自家後院裡,都不顧及場合了,怕是真有大事。
她曾聽人說過,梁家好些年前就在走下坡路了,只不過梁玉芷嫁得好,這些年不遺餘力地幫襯娘家,才使得梁家穩住並往上走,而梁晉城能有今天這個地位,自是少不了親姐姐的提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