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槑只能一飲而盡,繼續說著:「我旁的事也沒做過,來了這才覺得吧,做飯這東西也挺有意思、各種食材有各種的講究……」
沈老五點點頭,眼瞅著王槑又是一整杯倒下了肚。
「您真不喝?一點兒也不饞酒?」王槑心裡急得很,方一楠說過,大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他攻克這老頭了。
「做大事的人,這點定力還是得有。」沈老五乾笑著,「心裡沒盼頭的人,才迷酒。我啊,心裡有盼頭。控制得住。我這腳,快爛了一半了,就是年輕時心裡沒盼頭、喝酒喝的。現在可不一樣嘍……」
「您有做的大買賣?」王槑怔怔地看向他。
沈老五主動把輪椅搖了過來,斟滿酒端給王槑,「不是我,是我那兒子——時機到了,我們倆可就要翻身嘍。一輩子不就活那一天嗎?」
王槑沒辦法,只能再次灌下去,辣得直咳嗽。
也不知是沈老五起了疑心,還是有意想看王槑笑話,這一整夜的時間,左一杯右一杯,灌得王槑昏頭轉向。
第二天醒來聽同屋的護工說,昨夜他吐了三次,沈老五是一滴沒沾。
3.
「壞了,這人嘴巴太嚴了。我沒套出他一句實話來,倒是給他灌醉了。」在後廚炒菜的間隙,王槑抹了下手上的油,心急如焚地給方一楠匯報。
方一楠正帶著莊朵朵在外面練車,呼呼的風直朝手機里灌,說的什麼王槑一個字也聽不清。
「算了,我隔幾天再試試!」王槑沮喪地掛掉了電話,沮喪極了,兩隻肩膀耷下去,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我這人真是沒用,這點事也做不成……」
「哎?那個姓沈的老頭找你。」有人喊他。
他哭喪著臉走出去,沈老五卻坐在輪椅上,沖他神秘一笑。
「今兒吃什麼?中午能不能給我加個紅燒肉?昨天看你小子吃得香,想了一晚上,就饞那天沒吃上的那口腐乳紅燒肉。」
「能,能。」王槑又燃起了希望,他想也許還來得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