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捉不住又實在癢,他乾脆拉住宋泊簡手腕弓成一團。
手正好停在肚子上,單薄柔軟,因為吃飽了飯而微微有些弧度,不再是凹進去的可憐樣子。
手掌動不了,宋泊簡就用手指一下下戳著肚子,問:「這裡嗎?」
巫澄又被點到痒痒肉,忍不住想笑,艱難困住宋泊簡的手,否定:「不是!」
宋泊簡就問:「那開關在哪兒?」
巫澄仰頭想告訴宋泊簡在哪兒,又怕自己一鬆手宋泊簡又戳自己痒痒肉,認真和他商量:「那你不要戳我了。」
宋泊簡眼裡蘊著笑意,點頭:「嗯。」
巫澄盯了他好一會兒,半信半疑直起身,手上還握著宋泊簡的手腕,湊到宋泊簡耳邊想說話。
可剛把腰直起來,手下的手腕就控不住,宋泊簡撓他,又問:「在這兒嗎?」
隔著軟薄睡衣,手指正好抓著痒痒肉,連綿不絕的刺激。巫澄又弓成小蝦子,但這次也沒能阻止宋泊簡的動作,只能無濟於事的按著那隻手,一邊笑一邊抱怨,聲音也被笑意染得軟塌塌的。
「不是說好……不是說不戳了嗎?」
指腹一下下撓著軟肉,宋泊簡笑:「沒戳啊。」
巫澄又開始笑,細細喘著氣,補充:「也不許撓!」
宋泊簡停止動作,聲音似乎帶著幾分失落:「好吧。」
巫澄依舊弓成一團,細細喘著氣,艱難平復呼吸。
他蜷成一隻小蝦子,整個人蜷在被窩裡,腦袋就頂在宋泊簡小腹上,現在每一次急促呼吸都隔著睡衣灑在宋泊簡身上,甚至就連毛茸茸腦袋都時輕時重撞著肌肉。
這個姿勢有點糟糕。
宋泊簡摸他的頭:「起來。」
被子裡有點悶,巫澄喘著喘著就咳了下。
聽宋泊簡這麼說,又蜷得深了一點,甚至把宋泊簡的手拉過來抱在胸前,堅持:「不要。」
「不許戳不許撓,也不許再摸我。」
宋泊簡答應:「好,不摸你了。」
少年不許他摸,卻雙手捧著他的手按在胸口,隔著睡衣能感覺到的柔軟,心臟跳得有些快,一下下撞著他的手心。
巫澄還是沒動,窩在被窩裡些許糾結。
宋泊簡太討厭了,說好了不戳就告訴他的,他還要撓自己。
可一方面他確實沒有戳了,不算違背約定。
另一方面巫澄也想告訴他。
就是想到宋泊簡這麼欺負自己,有點惱。
算不上生氣,宋泊簡總愛在這種小事上逗他,他不生氣的,就是想到宋泊簡這麼幼稚這麼逗他,就……好像心裡有一整鍋梨水,甜甜的暖暖的,咕嘟嘟冒著泡泡,他也總想借著這個由頭鬧宋泊簡,讓宋泊簡哄哄他。
正想著要怎麼開口時,被捂在胸口的大手掙開他的手,掐住肩膀把他整個抱上去。
巫澄好像個龍蝦球球,蜷成一團被抱到上面,被子掀上去,他頭髮亂糟糟臉頰通紅,沒想到突然被揪上來,烏黑眼睛濕漉漉的,茫然看宋泊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