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簡順了順他的頭髮,在額頭上親一下,說:「這樣說。」
巫澄依舊蜷成一團,把頭埋在宋泊簡肩膀上,悶聲:「不是說不摸我了嗎?」
「不告訴你了!」
宋泊簡沒說話。
巫澄其實很想告訴宋泊簡的,只等他哄哄自己道道歉,自己就告訴他梨湯開關在哪兒。現在看他一直不說話也有點急,反手想去戳宋泊簡痒痒肉。
宋泊簡會覺得癢,但反應比他小多了。被戳了也只是腹肌繃緊,隨後一隻手牢牢抓住他的手,拉著放到胸口。
巫澄感受著撲通撲通的心跳,小聲:「你哄哄我我就告訴你。」
宋泊簡又笑。
巫澄耳根更紅:「你是不是在笑我?」
明明是自己跟人賭氣,還要給自己找台階讓宋泊簡來哄自己。
宋泊簡還是笑:「不是。」
巫澄生氣:「你就是在笑我。我煩你了!」
「別煩我。」
宋泊簡聲音里還滿是笑意,哄,「我沒笑你,就是覺得你可愛。」
巫澄迅速消氣,但依舊炸著毛,氣呼呼等宋泊簡接著哄。
但宋泊簡就只是一下下拍著他的背:「你不告訴我那我接著猜了。」
巫澄氣:「不許摸我!」
剛說完,嘴唇被含住。
整個人蜷成一團被困在宋泊簡懷裡,嘴巴被嘗了又嘗。
原本就沒緩過來的呼吸徹底亂了,整個人都木木的,好像泡在水裡被煮軟了的雪梨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新鮮空氣湧進鼻腔。
他依舊被抱在懷裡,宋泊簡說:「沒摸你。」
又啄吻他嘴角,問:「這裡嗎?」
巫澄小口小口呼吸著,悶悶從喉嚨深處擠出個「嗯」。
剛剛要宋泊簡哄,不過就是想找個理由親親宋泊簡。
但沒想到被親得這麼深,嘴巴都麻麻的。
他吮了下唇瓣,剛開口想和宋泊簡說話,又聽到宋泊簡帶著笑意的聲音:「但沒有梨水啊,只有蜜桃牙膏的味道。」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評價,巫澄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宋泊簡又低頭親過來,呼吸很熱:「一定是我沒嘗對。」
他親了又親嘗了又嘗,巫澄都覺得自己是顆被煮軟泡爛的梨子了,他才心滿意足放開,說嘗到了,果然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