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還握著宋老師塞過來的卷子,腦海里一時是剛剛看到的場景,一時是之前看過的艷色視頻。
知道會做什麼和死到臨頭是兩種感覺,巫澄幾乎要給逼瘋了。
他忍不住跟著那隻手微抬腰身,又在那隻手越發往下時用力頂下去,把手壓在自己和床中間。
聲音溢出哭腔,他再次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唔,我不想學了。」
宋泊簡好像笑了一下,但並不放過他。
手還是抽出來,反按住他。
下一刻他聽到宋泊簡殘忍宣布:「不行。」
巫澄差點哭出來,求饒:「哥……哥哥,不學了,我有點……」
但宋泊簡親他,學著他放低了聲音:「小祖宗。」
過電似的渾身一麻,就沒噙住眼淚,珠子似的淚水吮著眼角滑下去。
還沒滑到鬢角就被吻去,之後嘴唇代替眼淚吻到鬢角,又含著耳根。
宋泊簡還是妥協:「今天先學到這裡,小祖宗把這道題做完。」
總算完整把這道題做下來。
巫澄手腕泛酸,手心都有些痛了。
他不敢看,看宋泊簡稍微鬆了些力氣,馬上撐起軟酸的身體,連滾帶爬的爬到床尾,輕輕平復呼吸。
沒了另一個人的溫度,也沒了被子,他意識到些許涼意,順著看過去,發現自己的睡衣現在亂糟糟的,雖然還在身上,但什麼都遮不住。
巫澄整個人都要熟了,慌張抬手,艱難指揮著酸軟的手腕,把睡衣扣子都系好。
這沒什麼的。
這沒什麼的。
他一再告訴自己,想讓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但一點用都沒有,他的呼吸還是一如既往的急促,連帶著胸膛內不斷跳動的心跳。
根本平復不好呼吸,也平復不好身體陌生的感覺。
柔軟的睡衣現在變得很硬,硌得胸口很不舒服。搭在後腰的睡衣下擺好像也太輕太涼了。就連空氣也非常不合心意,寡淡得讓人煩心。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就是剛爬到床尾,他忍不住偏頭看宋泊簡。
對上緊盯著自己的狹長鳳眸,眸色隱晦不定,好像根本沒滿足等待下一次捕獵的野獸。
但巫澄只看了一眼就慌張下移視線,看到他比以往顏色更艷麗的嘴唇。當即忘記所有危險,被蠱惑了似的,又慢慢爬回去了。
之前宋老師教他做題,做完還需要檢查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