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姨父年紀大了,去通州待幾年「服役」也就過去了,欠的錢也由他這個做侄兒的還罷了。
這件事在朝中爭議了幾天,最後是這個結果收場,於是誰也不好再繼續議論。
總不好指著陛下的鼻子說他這件事做錯了吧。
那可真是無法無天了。
話畢,程梟也沉默,誰都沒有把話攤開了講,可他就是明白了。
這位女使背後的人,有這個膽子跟上頭那位對著嗆,那個人要麼是權勢滔天,想取而代之。
要麼,就是天子近臣,知道此舉不妥,卻沒有辦法扭轉,所以才把這件事作為考題,說給將要科考的舉子聽。
所期待的,就是有志之人的出現。
他有的東西不多,能給的只有一腔孤勇。
「你家主子有說不出的無可奈何,程某願盡綿薄之力。」
燭火映照在程梟鳶俊的臉龐上,讓他的五官更顯得立體了起來,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如此,就是答應了。
梧枝心中微訝,「公子不想知道我家主子是誰?」
尋常人乍然遇到這事,都會慌不擇路,恨不得刨根問底,想要知道自己將要效忠的人究竟是誰,是好是壞,有沒有好處。
公主的回答都是不回答,只有程梟,她說:「他要是問了,就告訴他實話吧,如果沒有,」易鳴鳶當時頓了一頓,仿佛和程梟認識好多年般熟悉,嘆道,「他不會問的。」
真的如同易鳴鳶的猜測一模一樣,程梟接著補了一句,似乎是為了打消梧枝的困惑:「既然你家主子有這個膽識,程某為了他這份信任,也無所謂問個究竟了。」
「日後公子若有什麼需要的,派小廝來吩咐一聲就好。」說完躬身。
梧枝眼見差事辦妥就離開了。
剩下母子二人在廳前,只餘下兩道呼吸聲交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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