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拿了銀兩立刻去贖人。」遲解慍開口。
從前他大哥做賣力氣的活,送些米麵什麼的,有一天貨多到送不過來,領頭的苛刻,定量的貨沒有送完是拿不到那天的工錢的,於是遲解慍也去幫了一把,進過一個小青樓。
那裡的姑娘曼舞輕紗,脂粉香濃到嗆人,昵儂軟語不絕於耳,不消多久人都要醉了。
放米麵的是在後苑,那裡空著幾間,但也不是沒用的地方。
他親眼看見一隻驚慌的眼睛透過彈珠那麼大的破口看著自己,沒多久悽厲的痛呼聲響徹整個苑子。
是在挨打。
所以他也算是見識過那種地方的厲害,聽了易鳴鳶的話馬上就要走,一隻腳轉向房門,想了想又回過身:「不過,我沒贖過人,其中是個什麼易程?」
「走走走,這我知道,我跟你一同去。」仲嘉良揮手。
他家裡有個伯父,早些年的時候浪蕩不肖,沾染了煙花之地的女子,還弄大了肚子,只好把人贖出來,做了個姨娘。
事情雖然不大,但家裡說閒話的人也不少,仲嘉良更是被耳提面命地警告不要惹出類似的醜事,所以有所了解。
他說著也站起來,順手拉了程梟一把,「走吧,也該讓咱們子澈見識見識外面的虎豹豺狼。」
「他不能去。」易鳴鳶站起來阻止。
說完她自己也意識到這麼一下子有些突兀,補了半句:「這……哪有人結伴去贖姑娘的?」
她就是私心用甚,不想程梟日後被人翻舊帳,參他什麼曾經流連煙花之地,私德有虧。
他應該永遠做一個被世人敬仰的君子,廣受愛戴,不染塵埃。
程梟掠視過易鳴鳶,垂腳在空中划過,他對仲嘉良和遲解慍道:「說的也是,和裕,偉茂,就交給你們了。」
仲嘉良眼珠轉了轉,「行,等我們好消息。」
屋中一空,就剩下三人,易鳴鳶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她和程梟說:「事出緊急,還望程郎見諒。」
「無礙,姑娘慈悲心腸,能為友人做到這地步實屬非常,令程某感念。」
話音剛落,厄蒙脫不動如山,他身後的軍隊卻出現了一陣騷亂,見狀,他終於有了正常的反應,咬牙切齒道:「臭娘們,又用族人威脅我?」
易鳴鳶:「計謀不用多,有用就行。」
「你以為我會再上一次你的當?」厄蒙脫獰笑一聲,「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易鳴鳶愣住,扎那顏差人用牛羊肉勸厄蒙脫部落的族人們入降轉日闕,應當萬無一失才對,他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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