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容容伸手摸上了她的腦袋,「言言乖啊,別哭了,姐姐給你糖吃好不好?」
楚言瞬間僵了臉,拍掉她的手,斥道:「你、你說的什麼話?你把我當什麼了?」什麼嘛,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真是讓人火大,還有——
「還有,我是你姐姐!」大小很重要,可不能搞錯了。
容容嫌棄地鬆了手,又翻了個白眼,「我是好心好不好?」真是的,難為她學了姐姐平時安慰她的樣子,結果這個妖怪還不領情,真是不識好歹!
「哼!」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背過了身。
不過,萬一她還難過怎麼辦?容容想給自己抽一巴掌,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別人不領情還非得往上湊。
碰了碰楚言的胳膊,容容清了清嗓子,「那個,聽說吃甜食,心情會變好的,你……到底要不要吃糖?」
楚言抿了抿唇,頓了一下,「吃!」
傻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喏。」容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紙包,打開,遞到她面前,「飴糖,很甜的。」
「嗯……」楚言捏了一塊,放入口中,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容容也扔了一塊到口中,拍了拍手,閉著眼享受軟糖化成糖漿再沿著喉嚨咽下的甜味,「有沒有感覺自己被幸福包圍了?」
「沒有,」楚言漫步向前,「太甜了,黏牙。」
楚言一瞬張開了眼,「你給我吐出來!」
「……不要。」
第39章 雲水間
第二天一早,安陵雪便把容容從被窩裡拖了出來,扯上馬,鞭子一揮,兩人飯也沒吃,天沒亮就出發了。
這次安陵雪學了一回鍾離雲,在她的房間裡留下一封信,等到她爹和楚言發現她不在之後,看信自然明白。
不過,楚言的話到底給她提了個醒,若是找不到人,她也不能再外面耽誤太長時間,畢竟她有官職在身,縣尉之職不可失。
所以,安陵雪給了自己一個期限,只有一個月,若是一個月後還不能找到鍾離雲,那她也只好暫時回家,至於以後如何……
一個月後再說吧。
她也不確定,這份心意能維持多久,在得不到回應的前提下,鍾離雲堅持了這麼久,她是會很快放棄?還是死不甘心?
安陵雪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握著韁繩,牽著馬兒的步子緩了緩,安陵雪回頭望著現在還是一臉不滿的某個小孩子,嘆了口氣,「容容,咱們還有多遠才到?」
她們趕了將近十天的路,終於離開京畿,來到武陵境內,雲水間便在此處,只是確切位置安陵雪是不知道的,還得要問賭氣的某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