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安陵雪道:「我去這裡的官府走一趟,想來陽家能在臨水站穩腳跟,和官府的關係肯定不錯,先從這裡下手吧。」
阿雪說得是先走一趟,但鍾離雲知道,她定然事先也同此地官府打過交道了。
「但是你只是上洛縣的九品縣尉……」鍾離雲頓了一下,不確定道,「你是準備動用你爹的權勢?」
如果這件事要走官府,那憑阿雪的官職是不夠格的,這裡的官員也未必肯聽,但如果把他爹,三品的刑部尚書擺出來,倒是可以試試看,只是這樣做,不算是假公濟私,狐假虎威麼?阿雪與她爹又不合,如果被他發現了……
除此之外,鍾離雲心裡還藏著另一份擔憂,她擰著眉看向安陵雪。
安陵雪卻理所當然地答道:「是啊,既然有用,幹嘛不用,反正也不是拿來做壞事。」
聽她這麼說,鍾離雲低頭頷首,沒再說話。
「不過——」安陵雪湊近了鍾離雲,一本正經道:「我不是九品,是從八品下,你記好了。」
突然湊過來與她對視,鍾離雲愣了一下,啞然失笑,片刻後又恢復了正經,嚴肅道:「嗯,我記住了,你是從八品下的縣尉大人。」
「笑什麼啊,本來就是。」安陵雪直起身,略有不滿道。
從八品那也是八品,著深青袍衫,系瑜石革帶,和九品當然不一樣了!
「好好好……」阿雪當真是喜歡縣尉的官職,在這種地方意外地執著。鍾離雲將她哄好了,道:「那接下來我們……」
鍾離雲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外一聲喧鬧給打斷了。
「小心!」
「你慢一點!」
屋內兩人對視一眼,安陵雪連忙起身打開了房門,門外站的著,果然是扶著楚言的容容,看架勢正準備敲門。
「怎麼起來了?」安陵雪幫她扶著楚言進門,問向容容。
容容聽到安陵雪話里責怪的語氣,脾氣也不好了,「我有什麼辦法,她性子死犟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過來找你!」
安陵雪還要講話,楚言卻拉住了她,解釋道:「是我。休息了這麼久,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還是先談正事吧。」
說罷,為了證明她說的話一樣,楚言推開了扶著她的兩個人,自己走到了房中的榻上坐下。
安陵雪還要勸她不要勉強,楚言搶先開口問道:「是不是我不來,你們就要自己開始想辦法了?」
鍾離雲在桌旁坐著,裝模做樣整理桌上的資料。容容坐在她身旁,暗罵了一聲,誰也沒聽清,安陵雪抿了抿唇,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