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府女眷們中只有竇櫻沒有帶面紗,一張傾城容顏看人看了個真,頓時,各種議論迭起。
「天啊,沒想到七姑娘這麼美啊,可惜命這麼不好。」
「哎,誰讓她命硬呢。」
「傳說她母親就極美,要不就那樣的背景怎麼進得了將軍府,獨寵了這麼久啊。」
「難怪宸王願意上她,整個竇府的女人就數她那雙媚眼最撩人了。」
「你看她穿得像下人一樣,連一件禦寒衣服都沒有,竇府太欺負人了。」
「哎,可惜了,這麼好的女子就快沒命了。」
「有沒有人能救她下來啊。」
「不可能啊,宸王要人死,你敢生嗎?」
竇櫻聽得高興,一舉成名了不是,不過廣告費有點肉痛,整整用了她五十兩銀子,弄不好還要搭上小命。
不過,煙翠這丫頭也不是完全沒有能耐啊,居然能短短的一個時辰里號召了那麼一大堆人前來圍觀。
竇府姑娘們聽著就不得勁了,苦於不能取掉面紗和這個死丫頭比一比容貌。
竇櫻淡定的提裙款款上了台階,轉身,站定。
一陣寒風颳來,生生的扯開她的裙寐,冷風灌進裙里,冷得竇櫻沒有上太多胭脂的臉頓時白了幾分,櫻桃小唇凍成紫紅,讓人看著心酸、惹了一片憐惜。
竇櫻抬頭,不遠處,停著一輛很大卻低調的暗藍色布簾馬車,門帘門窗都是掩蓋的,看不出是誰,卻能感覺到散發的暗暗的煞氣。
心裡冷笑,秦瑀你這個老東西,果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