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舒服了?”白綺嗤笑:“前幾日我隨管家下山收租,看到兩戶農家吵架。”
“一戶有理,一戶純屬胡攪蠻纏。但無理那戶漢子始終偏幫妻子,維護其左右,有理那戶的漢子也是像師兄一樣,外人指責還不夠,自己也站岸邊嫌棄婆娘潑辣呢。最後果真有理的向無理妥協。”
“師兄,那時候我突然就明白,這男人要不能偏幫自己,再高的本事於妻子來說也是個廢物呢。”
白綺抬眼,直視著江洛,仿佛在看她口中那不看場合幫著外人指責妻子的無能漢子一般。
那眼神讓江洛面紅耳赤,突然無地自容,接著聽白綺道:“所以問題來了,我要一個只知道要求我,卻無法回應我期望的廢物幹什麼呢?”
“你——”
“姐姐,你說什麼呢?我難道是二話不說該一致針對的外人嗎?”
白綺卻並不理會她,只對江洛道:“如果師兄覺得我說的話不在理的話,現在便可手書一封,和老夫人重新商量一下婚事。”
“無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即便做不成夫妻,師兄妹的情分也是在的。我也絕無可能因此心生怨懟,影響白江兩家的關係。”
“只是婚前已經出現了苗頭,讓師妹我對這樁婚事實在生不起信心,為免婚後反成怨侶,師兄還是細細考慮,以免傷了兩家情分。”
白語聞言,震驚的臉色閃過一絲喜悅,她知道姐姐有多喜歡洛師兄,卻沒料到她居然會主動提出退婚。
洛師兄和她兩人的事雖然沒有挑明,可訂婚當日,師兄也是暗示過他們生不逢時的。
如果姐姐主動退出的話——
想到這裡,她眉目含春的看向洛師兄,頓時心裡拔涼。
因為江洛此刻的臉色如同調色盤,驚慌難堪憤怒不可置信都有,唯獨沒有一絲欣喜和雀躍,甚至都沒回頭看她一眼。
江洛艱澀道:“綺,綺妹,我並沒有不顧你的委屈偏幫外人的意思,咱倆正經的未婚夫妻,你是我江洛今生唯一的正妻人選,休要再說這樣的話。”
“好了,你若是不高興,我便什麼也不提,但你下次再說退婚這樣的話,師兄也是會難過的。”
“是師兄一時糊塗了,只覺得你平日裡對語師妹諸多縱容,便自以為是,你要是不喜歡師兄可以改,師兄絕不是護不住妻子的人。”
一連串的解釋,讓白語更是臉色發白,身體搖搖欲墜。
為什麼?師兄不是說如果她是嫡長的話,那麼這樁婚事再也無一絲遺憾了嗎?不正是說明與姐姐訂婚是迫於無奈,內心更喜歡的是自己嗎?
那麼為什麼明明姐姐都退步了,他還反倒苦苦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