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笑了笑,當著大家的面只能溫柔地對遲醒說:「你剛才也沒喝酒啊,那個甜品也不是酒釀的吧。」
程冰聞言笑了:「別懷疑,他就是故意的,他酒量好著呢,就算喝了也不醉。」
遲醒歪著腦袋往沈澈肩上一靠,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老婆不生氣了吧?」
沈澈的臉瞬間肉眼可見地紅了,一路紅到脖子,他沒敢看遲醒,咬著牙說了一句:「你沒喝酒發什麼酒瘋。」
遲醒低低地笑了幾聲,看向他說:「我這是暈碳啊老婆。」
沈澈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還叫?」
「不叫了,」遲醒見好就收,「一會兒給我老婆熱碎了怎麼辦。」
沈澈忍無可忍地轉過頭瞪他,瞪了兩秒忽然抬起手在遲醒後頸上摸了一下。
遲醒往後躲了躲,沈澈笑了:「呦,熱的啊?看來臉皮也沒那麼厚。」
遲醒沒承認,只是笑著說:「吃火鍋肯定熱啊。」
沈澈白他一眼:「喝假酒了你。」
·
從火鍋店出來他們才發現外面的雪已經下得很大了,接觸到冷空氣後沈澈一直發熱的臉總算沒那麼燙了。
邵聰在對著天空錄視頻,程冰讓老布幫她拍照,遲醒剛想讓沈澈快點兒上車,沈澈卻抬頭看了一會兒天,然後說:「我們也拍照吧。」
遲醒頓了頓:「好。」
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攬住沈澈的肩膀,沈澈伸手在屏幕上點了點,改成錄像模式。
兩個人被框在小小的鏡頭裡,親密地靠在一起,身後是橘黃色的燈光和紛紛揚揚的大雪。
沈澈看著鏡頭說:「這是我和遲醒一起看到的第一場大雪。」
遲醒偏頭看向他,沈澈親昵地靠在他懷裡,低聲說:「以後還要一起看好多好多場。」
遲醒沉默幾秒,親了親他已經冷下來的臉頰:「對不起,我以後出任務一定注意安全,有危險馬上就跑,不會讓你擔心。」
沈澈看向他:「你現在是有家的人,知道嗎?不是自己一個人。」
「嗯。」遲醒應了一聲。
他現在是有人擔心有人惦記,受傷了會有人心疼害怕的人。
他老婆身體不好,紙糊的小貓,想他會碎,吃不下飯會碎,睡不好覺會碎,流眼淚更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