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的哥哥弟弟,眼中也不可抑制地露出嚮往的神色。
好在他們還有一絲理智,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沒敢搭話。
方明宴問春喜:「夏春喜,麻英喆說要娶你,你是什麼意思?」
姜雲心鼓勵地看著春喜。
其實這個場面,她之前預料過。
她雖然沒有想到麻英喆一步到位,直接千金求娶,但是和她們之前設想的也差別不大。
所以之前,她就已經向春喜提過。
如果麻英喆為了逃避懲罰,痛哭流涕地求她原諒,並且表示自己要負責春喜的一輩子,那怎麼辦?
春喜可以撐住,還是會心軟原諒她?
如果碰到這種情況,姜雲心知道自己是絕對不會原諒的,但是不能用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春喜行不行?
此時,果然麻英喆來了這一手,只是這個人比她們想的還狠。
春喜震驚,震驚完了之後,果然有些糾結。
所有人都不說話,看著她,等她的答覆。
春喜的父母著急地盯著她,那樣子恨不得替她答應。
要是在平時,兒女的婚事父母是可以做主的,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春喜的父母不敢說話。他們怕說了之後,反倒是讓春喜起了逆反的心。
他們收下畢安的一百兩銀子,不顧春喜的意願勸她算了,甚至警告她算了,不要追究了,這就幾乎是撕破臉的鬧翻了。
女兒的性子也不是那麼容易拿捏的,在家還能教育,萬一在刑獄司的大堂上鬧起來,就不好了。
就在此時,方明宴敲了敲桌子。
眾人的目光回到了方明宴身上。
方明宴說:「你們是否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眾人自然知道,這是刑獄司的大堂。
「既然是刑獄司的大堂,不是給你們談論婚嫁之事的地方。」方明宴道:「麻英喆,你現在是否承認,對京城女子夏春喜姦淫未遂,將其重傷?」
麻英喆心裡隱約覺得不妥。
他覺得這事情,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頓了頓,麻英喆點了點頭:「但是,我是真心喜歡……」
方明宴抬手:「你抬頭看看,這裡是刑獄司大堂,不是月老廟。你是否喜歡夏春喜,不是本官管轄範圍。」
麻英喆說不出話來。
方明宴道:「你既然已經認罪,按照本朝律法,諸強姦者,杖責一百,流放三千里。未成,配五百里。折傷者,絞。」
麻英喆目瞪口呆。
姜雲心在心裡給方明宴豎了個大拇指。
她對錦明王朝的律法不是很了解,知道古往今來有諸多不同,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嚴厲。
姦淫婦女者,打一百棍子,流放三千里。
這雖然不是死罪,但是跟死罪的差別也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