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撒謊了,褲縫快讓你摳爛了。」簡無修早在衛司融提醒下看人小動作,「說吧,今晚誰讓你過來的?」
「沒人。」張逍矢口否認。
「哦,我這有份你的徵信信息,不久前剛借過校園貸。」簡無修從趙美藝手裡拿到那張對張逍來說很羞恥的資料,抖出來,放到人前質問,「挺巧的啊,借你貸款這人前不久剛被我抓到,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他上級領導是誰麼?」
張逍雖說是大學生,但因家庭環境緣故,心思比一般同齡人要沉穩,沒被簡無修隻言片語詐騙了。
他頂著張厭世臉,非常猖狂道:「我借貸是我的事,和你知不知道放貸人是誰有什麼關係?」
這麼不識好歹倒讓簡無修漸漸沒了耐心,皺眉看這犯法還沒悔改之心的狗東西:「你知道擅自進入警察局盜竊會判幾年嗎?」
考慮到這狗東西膽子很大,簡無修加上點恐嚇籌碼。
「哦,不僅如此,還會取消你的入學資格,讓你爸給你交的兩年學費打水漂,還會讓你爸過來交罰款,再把你送到監獄去蹲幾年,等大好時光全過去,你出入社會,問啥啥不會,幹啥啥不行。」
張逍長這麼大最看重的東西就是那一張□□,那是可以改變他和他父親現如今困境的最直接途徑。
不能被警方就這麼弄沒了,張逍眼底閃過絲慌亂,張張嘴想說,可又想起找他辦事那位的嘴臉,到嘴邊的話又停住了,不能說,說了他要坐牢,他爸也不能有好過。
「沒有。」他硬著頭皮堅持最初的說法,「我就是翻進來想漲漲見識,走到那邊敲休息室門,無聊想玩了。」
少年人來得匆忙,也沒想過會被抓到,話語間漏洞百出。
簡無修盯著這明明害怕還強裝著鎮定的年輕人看了半晌,然後看向衛司融,看出點什麼來沒?
這根本不需要看。
衛司融想,消息是從他們這漏到林又琥那,而按照林又琥心狠手辣的性子是不可能派這麼個毛手毛腳的小孩滅口,最大可能是林又琥還沒想好怎麼辦,被懷有別樣心思的林雎越俎代庖的幹了這麼回蠢事。
理清楚其中原因,衛司融又覺得說不通。
林雎不是那麼愚蠢衝動的人,送這麼個小孩過來,不是鬧著玩麼?
衛司融倏地臉色微變:「黃嘉綾還在剛才那個休息室里?」
簡無修和張鋒銳看向親手關門的趙美藝,被注視著的女警不明所以點點頭:「怎麼了?」
話音剛落,三樓傳來一道恐懼的尖叫聲。
簡無修飛快起身:「鋒銳,美藝,看著這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