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書顏眼裡恢復了一點光亮,「雲安,你回去吧,真的,不用這麼多人在這。」
蘇雲安問:「那你們一會怎麼回去?」
褚致遠適時開口,「明輝把車開來了。」
蘇雲安不太放心,再三叮囑,「那我走了,如果褚致遠再惹你,一定給我打電話,我罵死他。」
「不會了。」褚致遠僅僅三個字,卻是擲地有聲地保證。
今晚的一切,蘇雲安看在眼裡,稍稍放心。
褚致遠把褚書顏帶回了星河灣壹號,公主抱抱上了二層。
發燒內里的打底衫汗濕了,粘在身上特別難受,褚書顏到臥室的第一件事就去找睡衣,「我去洗澡。」
走之前問了醫生,做好保暖是可以洗澡的,褚致遠將暖氣開到最大,屋子裡完全暖了之後,才讓她進去。
在外面呆了兩分鍾,聽不見你們的動靜,來回踱步,仍是不放心,於是拉開門進去。
褚書顏大驚失色,雙手捂住身體,大喊道:「褚致遠,咳咳,你進來做什麼?我可還病著呢?」
衣冠禽獸
褚致遠心想, 褚書顏這是發燒燒糊塗了嗎?
還是對他誤解頗深?真把他當衣冠禽獸了啊!
褚致遠倚在淋浴房旁邊的牆上,極輕地嘆了一口氣,出聲解釋, 「我怕你暈過去了, 進來才安心。」
噢, 原來是冤枉他了。
輕挑眉頭, 「原來在你心裡我這麼禽獸啊。」
褚書顏沒有言語,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她的想法暴露的徹徹底底。
有個男人在一旁,羞赧浮上心頭, 耳尖更紅了, 褚書顏匆匆將身上的泡沫沖乾淨, 拿起搭在淋浴屏上的浴巾, 趕緊裹上出了門。
褚致遠沒有要走的跡象,只能催促他,「我洗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要穿衣服。」
「我幫你把頭髮吹乾。」
醫生再三叮囑,不可以再受涼。
褚書顏背對褚致遠坐著,通過前方的鏡子觀察他,聚精會神地吹著每一捋頭髮, 髮絲在他手中飛舞。
當他把桌子上的護髮精油拿起來,擠了兩泵在手心裡, 揉搓均勻抹在了發尾的時候。
動作過於熟練, 褚書顏當即愣住了, 心底泛起一抹酸楚,悶悶不樂, 面上卻假裝微笑,「褚致遠,你這麼會,到底給多少女生吹過頭髮啊?」
褚致遠吹風機開啟二檔弱暖風,垂下眼眸,假裝思量,「我來數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