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一小會,緩緩述說:「三個吧,第一個很甜,笑起來眉眼彎彎,第二個很會撩人,第三個很愛錢。」
收起吹風機,嘴角噙著笑容,俯下身在她耳畔說:「你猜,她們分別叫什麼名字啊?」
「你自己說。」褚書顏盯著手裡的護髮精油,是她經常用的牌子就算了,還是她一直用的那款系列。
而且連每次用多少都知道,褚致遠到底藏了多少心思在心裡。
聽到三個這個答案的時候,褚書顏心裡倏地一跳,被勾在懸崖邊的感覺,她承認,這種感覺是吃醋。
當褚致遠徐徐說出三個人分別的特徵時,那股醋意被蜂蜜覆蓋,甜意從心底漫出。
褚致遠將她轉了個方向,揚眉笑起來,直勾勾看著她,目光堅定又炙熱坦誠,認真又得意地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褚書顏,是我老婆!」
剛剛的雙眸深情如水,如湖水般純澈見底。
褚書顏完全相信他的話了,除非他是一個很好的演員,裹緊身上的毯子,薄嗔著推他,「哦,搞這些花里胡哨的詞,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
褚致遠上揚唇角,屈起指節,颳了一下她的鼻頭,「好,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快出去。」差點就沉淪進去了,想要原諒他了。
轉念就批評自己的想法,寫小說還有追妻火葬場呢,怎麼能被他幾句花言巧語收買了。
甲流不是普通感冒,也不是新冠,褚書顏說:「褚致遠,我去次臥吧,傳染給你就麻煩了。」
他不是家裡的頂樑柱,卻是華信和食間小鋪的主心骨,尤其現在是食間小鋪的關鍵時期。
褚致遠拉過她的手,「傳染就傳染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天只覺得咳嗽和發燒,半夜三更,甲流的另一大症狀顯現,渾身疼。
褚書顏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背上、肩膀、頸椎像是被大錘敲擊一樣,覺得自己此刻像搗舂里的年糕,正被木錘使勁捶打。
疼痛難忍,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怎麼都緩解不了。
身邊的褚致遠記掛著她的病情,聽到動靜,身體立刻坐直了,開燈關切問道:「是身上開始疼了嗎?」
褚書顏蜷縮在被子裡,額頭上密密麻麻沁出了冷汗珠,嗓音里濃濃的哭腔,「褚致遠,我想我媽了。」
生病的時候像一個小孩子,尋求媽媽的懷抱。
「寶貝,讓你受苦了。」抽出紙巾揩掉她額頭、鼻間的薄汗。
褚致遠手掌握成一個空拳頭,輕輕敲褚書顏的背、肩膀、頸椎和四肢,手心直冒汗,擔心輕了沒用,又擔心重了她疼,仿若對待珍視的珠寶。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