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梁津實在是太忙碌,女孩覺得,好像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了。上一次還是梁津喝醉酒,而她生氣的那次。身體里的靈魂,不知何時已食髓知味。她不自覺地迎合著他。
但這次,他們誰都沒有到達頂峰,她任由他探索,腳趾似抓非抓,眼神或許露出了迷離的神色——
然後,梁津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刺耳的鈴聲擊破了原本曖昧旖旎的氛圍。她感覺到他仍深埋其中,讓人無法忽略,只是動作不再持續,回身抓起陽台上的手機。
「餵?」男人嗓音是許久未聽過的沙啞。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他出得很快,甚至她的身體都自發地、不受控留戀著他,他卻已經迅速地拉上了西褲的鏈扣,背對著她,修長指骨舉著手機,放在耳邊接聽。
然而男人的修長指骨上,甚至還帶著她的水痕。
「好。我知道了。」第二句話,嗓音中的沙啞漸漸褪去,為平靜、鎮定、自若而取代。
男人那張英俊的臉上,眼底的瀲灩,也被一併消失不見,就好像一未曾發生過,方才的動情不過是她的錯覺。
「乖,我現在要回醫院。」掛斷電話,他揉了揉她的頭。
「嗯。你去吧。」女孩點了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現在最重要的是爺爺,除爺爺之外,別的事情都可以往後靠一靠。
別墅的大門「砰」地一聲關上,邁巴赫那汽笛的聲音由遠而近。女孩坐在沙發上,揉著因為支撐著沙發而發痛的肘關節,有點兒迷茫。
她盯著地上散落的花枝,心想,原來自己是要幹什麼呢?是要修剪臘梅的。因為他的突然離去,她有點兒不適應,甚至可以說,好像某處空了一個洞,等著去填補,但是沒有填上。
於是,女孩又一次徹徹底底地意識到,所有的主動權都在男人手上,他有隨時叫停的權力,也有隨時開始的權力,只要他願意。他可以收放自如,她卻不行。
是不是從頭到尾,也只有她一個人陷進去了?
第89章 真相
正月十五傍晚, 梁岱山於海城安定醫院溘然長逝。
報紙頭條登了他去世的消息,普通人看著股市里或跌或漲的曲線,也被動參與到這場由梁岱山去世所引起的蝴蝶效應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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