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走廊上的學生都笑得東倒西歪。
趙書雅的朋友見局勢不利,趕緊過來拉了一把。
生物老師已走到了教室門口,任勤勤不再和趙書雅糾纏,朝座位走去。
就這時,耳後飄來趙書雅飽含恨意的話音,「爬床的老表子生出來的小表子!」
任勤勤站住了,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你說什麼?」
「這可是你問我的。」趙書雅不顧朋友一個勁拉她,抬高了音量,「你媽就是個爬床的老……」
「啪——」
任勤勤出手極快,全教室同學都沒看清她動了,趙書雅的臉已偏向了一邊。
*
小趙拉開車門,王英和惠姨互相扶著走了下來。
天色已暗,學校裏白日的課都已上完。學生們大都在食堂和寢室之間遊走,如一群黃昏時分出來覓食的狼。
王英一行三人由一位老師親自接待,一路領到了學校教務樓的辦公室里。
趙書雅的父親已先到一步,正在和學生辦的老師交談。趙書雅和任勤勤坐在老師辦公桌對面,中間隔著一張椅子的寬度,誰也沒看誰。
小趙先推開了門。趙父當他是任勤勤的家人,先聲奪人道:「喲,終於來了!不讓人等就不是有錢人……」
小趙身後,王英挺著大肚子,帶著頭髮花白的惠姨,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
趙父的尾音被掐掉了,嘴角抽搐的模樣倒和他女兒一個樣。
趙書雅現在一點都不橫了,低聲啜泣著,滿臉掛著難以訴說的委屈。
任勤勤倒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腰杆挺得筆直,只在王英進來的時候起身過去扶她坐下。
學生辦的老師將矛盾的原委簡單說了一下,倒也沒偏袒著誰。現在學校教室里都有監控裝置,是真是假,都有記錄,做不得手腳。
趙書雅挑釁在先,任勤勤打人在後。要老師來斷案,兩人各打五十大板,回去寫一份檢討書就好。兩個女生成績都不錯,老師也不想她們因為這點事耽誤了功課。
沒想趙父不肯善罷甘休,聽老師一說完就鬧起來:「什麼叫都有錯?我女兒不過是怕自己被誤會,去找這個同學說清楚。結果不但被她罵,還被她打耳光。都說打人不打臉呀!當眾被打了臉,我女兒以後在學校里還怎麼做人?哪裡能就這麼算了的?」
任勤勤眼皮子一掀,說:「你女兒侮辱我媽,掌她嘴都是輕的了。叔叔,你的媽要是被人罵那麼難聽的話,你要還坐得住,我也佩服你是個孝子。」
趙書雅道:「你媽本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