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勤勤驚喜地大笑起來。
「看來它很喜歡你。」沈鐸也笑了。
「你參加過馬術比賽嗎?」任勤勤問。
沈鐸說:「學過盛裝舞步,但是不符合我性子。平時都還是騎著它打馬球。」
他摸著賽瑞斯的腦袋,有些愧疚,「這兩年太忙,很久沒陪它了。平時都是騎師帶著它去比賽。我打算把它帶回國,養在北郊的馬場裡。」
任勤勤對賽瑞斯一見鍾情,緣定三生,抱著的它的大腦袋依依不捨,膩膩歪歪,直到被沈鐸拖回去用早飯。
「沈鐸沈鐸,我有機會學騎馬嗎?」任勤勤扒拉著沈鐸的袖子。
「學來幹嘛?」沈鐸反問,「你不是已經很擅長扔鉛球了嗎?平時要勤加鍛鍊,爭取早日殺進奧運會為國爭光。」
任勤勤笑得打跌。
*
昨日已游過牛津,今日再游劍橋,任勤勤就不再那麼興奮過度。
聖三一門口,亨利八世依舊拄著那根著名的椅子腿兒。大庭院裡,牛頓的蘋果樹的後代枝繁葉茂……任勤勤挨個兒自拍打卡。
透過嘆息橋的玻璃窗望出去,劍河水潺潺流淌,倒映著兩岸的綠樹紅磚。
任勤勤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天光和水影。
沈鐸站在橋廊的這一邊,安靜地欣賞著少女被光影勾勒得纖細輕盈的背影。
鬼使神差地,他舉起了手機。
「沈鐸……」任勤勤突然回頭。
沈鐸迅速朝一旁轉動九十度。
這男人竟然會自拍?
任勤勤想譏諷兩句,又大發慈悲地忍住了,假裝沒看到,問:「我之前在網上看到,劍橋撐船的都是小帥哥呢。我今天可以見到嗎?」
「你做夢還快一點。」沈鐸收起了手機,「撐船的都是學生。沒有帥哥會在暑假裡不出去玩,留在學校里等著給你撐船的。」
結果等兩人逛到了聖約翰學院旁邊的碼頭上,就見一水兒的的小鮮肉,各個英俊健壯,手持長篙站在船頭,招攬著遊客。
「……」任勤勤斜睨沈鐸,「不是說沒有帥哥的嗎?難不成我現在就在做夢?」
任勤勤今日穿著白布裙,扎著蓬鬆的魚骨辮,窈窕的身姿在一群粗壯的歐美遊客中很是醒目。
「嘿,甜心,願意讓我帶你轉一圈嗎?」很快就有英倫小帥哥朝她拋媚眼。
任勤勤還未來得及回應,沈鐸就已黑著臉把她拽走了。
已有人早就等在碼頭上,顯然認得沈鐸,見他來了,寒暄幾句,便將一根長篙交到沈鐸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