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廷還沒回答,司機一個急剎車,險些就和一輛橫衝過來的轎車撞上。
一群彪形大漢從對方車中走下來,將徐家的車團團圍住。
徐家的司機也是保安,見狀不妙,把保安棍拽在了手裡。
鄧母分開人群走了出來,朝著車窗里的徐家父子冷笑。
「徐總,小徐總。我兒子被污衊買兇殺了沈鐸,剛被抓走了。這事兒,你們不該給一個說法嗎?」
徐明廷讓父親留在車裡,自己下了車。
「李女士,」青年彬彬有禮,從容不迫,「我很遺憾聽到令郎這個遭遇,但是您這個話問得有點沒頭沒尾的。我們只知道現在到處傳說沈鐸已經去世,還正想找沈家證實。至於他是怎麼去世的,令郎又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您不說,我們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過。不論令郎被指控了什麼,都和我們徐家沒有半點干係!」
鄧母冷哼:「你還真能裝!之前網上沸沸揚揚地傳你和沈鐸的那些流言,外面人都說是我們鄧家乾的。我們家怎麼解釋都沒用。想著也不過是一點流言,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這次,有人偷偷找人去殺沈鐸,還栽贓到我兒子頭上,這我可就絕對不能忍了!」
徐明廷淡淡一笑:「李女士,凡事都要有證據。」
「沈鐸一死,K國的標就是你們的了,這還不夠?」
「這只是動機。」徐明廷到底是海歸高材生,頭腦清醒,邏輯也比盛怒中的鄧母更加分明,「而判人有罪,需要的是證據,警方抓捕了令郎,而沒抓捕我,可見證據指向的是令郎。」
鄧母怒不可遏:「絕對是你栽贓!」
她衝過去就想就揪徐明廷的衣領。徐家司機挺身而出,奮勇護主,鄧家保安七手八腳地來拽,兩撥人扭打了起來。
「都冷靜點!」徐父一聲大喝,從車裡走了下來。
「李女士,你兒子被抓,一時氣糊塗了,我能體諒你。是,沈鐸死了,我們徐家就中標了。但是麻煩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我們兩家鬧得你死我活,都牽扯上人命官司,甲方還會選我們兩家嗎?」
鄧熙丹也將母親拉住,低聲說:「媽,我也覺得這事不正常。像是『鯤鵬』故意弄出來,讓我們兩家自相殘殺的……」
鄧母怔住,看了看鄧熙丹,又看了看徐家父子。
「去『鯤鵬』!」她喝道。
鄧家人呼啦啦登車而去。鄧熙丹走在最後,不忘朝徐家父子鞠躬致歉。
「怎麼樣?」徐父問兒子。
「我們也去。」徐明廷眉頭緊鎖。
任勤勤還有傷,不一定能招架得住那老太婆撒潑。
*
任勤勤正從車上走下來,朝迎接她的小林一點頭,大步走進了總裁辦。
藍牙耳機里,郭孝文正在說:「消息都傳遍海內外了,很多熟人都來找我問情況。雖然都是小道消息,但是說得像模像樣的。哦對了,還有記者想採訪,被我的人給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