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們不告訴她。」
父女兩個沒坐車,一路說笑著進到正房。
「哥哥在忙著建個宅子,嫂嫂帶孩子出去串門兒了。」賀顏向父親交代這邊其他人的去向。
「雲橋的事,我聽人提過一嘴。」賀師虞由衷道,「不錯,人的福氣之一,便是有個喜歡又能常年做的事由。」
「我也這麼想。」賀顏道,「先生得空也會去看看,給些建議。」
「那廝簡直是全才,有時候想想,真是沒天理。」
父親和阿初一樣,誇人的話,大多時候是擰巴的。賀顏笑著從曉瑜手中接過茶盞,送到父親手邊。
不知何故,雪狼對賀師虞有些不同,相較而言,更親昵些。比如此刻,自發地乖乖地坐到了他跟前,雖然僅此而已,卻是很多人求也求不到的。
賀師虞從女兒口中得知這一點,很是愉悅,一面說話,一面輕撫著雪狼的大頭。
賀顏喝了一口茶,道:「哥哥真該換個差事了。」
「嗯?」賀師虞過一刻才意識到女兒說的是賀朝的事,又笑了,「幸虧婆家娘家人口簡單,不然你說話豈不是要讓人暈頭轉向。」
賀顏想一想,「還真是。」
賀師虞這才說回她提起的話題,「這事兒阿初說過,他意思是把阿朝調到五軍都督府,我同意,但是不用急,明年再說。」
賀朝還在京城大營當差,十天半個月回一次家,這也不算什麼,主要是差事單調,對人的歷練委實有限。
「瞧您,遇到哥哥的事,總是這樣。」賀顏為哥哥鳴不平。
賀師虞溫和一笑,「你們好好兒的就行,家裡的事,真沒什麼可著急的。」
賀顏無奈,想著父親所說的「你們」,涵蓋的是哪些人,她、阿初,應該還有景家後人吧?
說話間,蔣雲初回來了。
雪狼顛兒顛兒地迎到門口。好些時候,大白天裡,它是見不到蔣雲初的。
蔣雲初進門來,見小傢伙要撲自己,「邊兒去。」
雪狼哼哼著讓前爪著地,下一刻,右爪抬起,摁到他膝上,留下一個極淡的爪印,隨後扭頭跑回賀師虞身邊。
賀師虞哈哈一笑。
蔣雲初沒轍地牽了牽唇,向岳父行禮。
賀顏笑著起身,隨蔣雲初去了內室,幫他換衣服。
蔣雲初道:「下午我沒事,想不想出去玩兒?」
「真的?」賀顏意外,「怎麼忽然就閒下來了?」
蔣雲初就笑,「人們忙起來了,我們這些搗鼓出事情的,可不就閒下來了。」
賀顏一面幫他整理領口,一面打量他臉色,「今兒不出去,你在家補覺。」
「也行。」蔣雲初從善如流,「睡一覺,醒了瞧瞧你是怎麼帶那小崽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