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在商場上,丟了一個訂單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樣追著不放,想要搞垮一家公司的,確實是第一次見。
在大學時,江父處處高他一頭,程遠恆一直覺得是江父搶了他的獎學金和出國名額。
沒想到記恨這麼多年。
江父站起來,面向窗外,「是,當時你做醫療,我反對也有這個原因,他這個人心術不正,保不齊會對你下手,他的公司在國內算是龍頭企業,你動不了,我又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幫不了你。」
多年的困惑在今日得到了解答,中國式家長的為你好,缺少了應當的解釋。
孩子需要尊重。
為他好,他有感動卻無法苟同。
江淮序走到江父旁邊站定,「你不相信我可以對付他。」
窗外的香樟樹爬到三層樓高,在江淮序三歲時種下的樹,不知不覺已經這麼高了。
江父:「不是不相信,是他遠比你想像的要卑劣,而你又不屑做那些手段。」
他說的是實話。
自己兒子的品性,再了解不過。
江淮序勾了下唇角,「那不一定,只要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所以需要爸你的幫忙了。」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沒接觸過程遠恆,道聽途說一些傳聞,對他本人知之甚少。
和江父聊了一下午,江淮序對這個人有了初步的認識。
圓滑、世故,愛好走捷徑、投機取巧,早些年乘著醫療的風口起飛,留下不少把柄。
江父臨了勸告,「別硬剛,現在公司聲譽也回來了。」
在這個方面,江淮序和江父意見相左,正昌有第一次保不齊會做第二次,不如一擊即中,永絕後患。
避免面上的衝突,江淮序開玩笑,「明白,失敗了還能繼承你的公司,剛好滿足你的心愿。」
江父笑笑,「你這小子。」
一陣北風過,香樟樹發出沙沙的響聲。
江父的視線從窗外收回,看著比他高半頭的江淮序,拍拍他的肩膀。
走到書桌旁,捻滅菸蒂。
江淮序收走桌上剩餘的煙,「少抽點菸,不然你老了只能坐在輪椅上,看我媽和別的老頭跳廣場舞。」
真的是親兒子,嘲諷起他爹了。
心裡會擔憂,江父忍不住再次叮囑,「小心點,有事找張助。」
「好。」江淮序揮揮手,順便將煙扔進垃圾桶。
陽光正盛,江淮序不敢逗留太久,和溫父溫母打了招呼,便回沁和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