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 算我求你了。」賀季東眼眶濕潤。
看著那樣的他,程笙終究狠不下心,深吸了口氣,心想,有些事說清楚也好,她往大堂咖啡廳那邊點了點下巴,「去那坐吧。」
賀季東差點喜極而泣,連連點頭。
酒店咖啡廳里沒幾個人,兩人在角落坐下,賀季東要了杯咖啡,程笙要了杯橙汁,服務員走開後,程笙低頭看了眼手機,再揚起臉時,嘴角帶著疏離的笑,「有什麼話你說吧。」
賀季東放在腿上的兩隻手,不由交叉握了握,「我給你寫的信,你有沒有看?」
程笙挑眉:「什麼信,我不知道。」
「我發你QQ郵箱裡的那些信,你真的都沒看?」賀季東語氣有點急切。
程笙淡漠的搖了搖頭。
其實那些信她都看過,但那又怎樣。
「看來,你一封也沒看過。」賀季東笑的有點苦澀,「我沒想過要扔下你,我當時……你也知道我媽她有心臟病……」
「如果你是想跟我說你當初是怎麼無奈拋下我的,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坐在這。」程笙打斷他,「我對你為什麼拋下我也不感興趣,你跟我說這些,也沒有任何義意。」
「可是……這兩年多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賀季東雙手有點激動的搓著腿,「我也很痛苦,只要一想到你受的那些罪,我真的……」
「你別說了。」程笙再次無情的打斷他,「你要是再提以前的事,我現在立馬就走。」
賀季東被她嗆的一時語塞,他很是痛苦的垂下頭,咬了咬牙,隨即又抬起頭來,「好,我不說以前的事。」頓了一下,他又說:「我聽說……你離婚了。」
程笙蹙眉,「你怎麼知道的?」這事沒幾個人知道。
「今天我去找陸瑾琨了,他告訴我的,知道你住在這裡也是他跟我說的。」
程笙盯著面前的果汁,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男人對她行蹤倒是挺了解的。
賀季東深吸了口氣,試探著問道:「我聽說是他出軌才跟你離婚的。」
程笙看著他,語氣不帶任何感情,「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笙笙,我回來了,」賀季東毫不掩飾對她的深情,「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賀季東,」程笙看著他,低低的笑了一聲,「以前你認識的那個程笙早就死了。」說著,她挽起袖子,把手腕抬起來,給他看。
賀季東看到她手腕上的疤痕,一臉錯愕,整個人變的僵硬。
程笙手腕上那道傷疤,已變淺了很多,但還是有點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