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寧王府找人的奴才甚至把京郊一帶都翻了一遍,辛玥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給她一個小小的警惕……
柳青青不知內情,謝嫵卻是知道的,等到臘八左右,改版後的第一份兒京都小報就能發到世面上了,辛玥送來的幾篇文章,她也看過,雖是寒門子弟狂妄自大之言,然,妄議朝政,更犯了當今聖上的忌諱。
謝嫵垂眸:「總是躲著迴避,又能躲到什麼時候呢?難不成,你我一輩子都要為此事裹挾?與其將把柄攥在別人手裡,倒不如掀翻了桌子,從新再摸一套新牌。」
柳青青默聲無言,謝嫵繼續道:「我都想好了,唯唯諾諾倒不如迎難而上,以我為餌,乘風而上,把睢寧王府打個稀碎,教她明瑄無人可倚仗,若是成了,從前齟齬,外人更不敢再提。」
「外頭的且不說,就是你來看我,也離不開忠勇侯府的名頭,左右大家都知道我與謝長逸是一體,便是我不為詹事府行事,他們也只當我是詹事府的人,睢寧王站了清流一派的隊,你我已在局中,還能逃去哪兒?」
謝嫵覆上柳青青的手,她雖臉色慘慘,病態不減,卻目光爍爍,果敢而堅毅,柳青青恍惚間,竟在她身上看到了謝長逸的影子。
「阿嫵……」柳青青眼圈紅紅,「你別為難我……咱們姊妹一場……」
柳青青行事雖莽撞,人卻不傻,謝嫵哪裡是要她站隊啊,分明是盯著她家老頭子,要她阿爹在詹事府與清流之間抉擇。她阿爹是純臣,是陛下的臣子,只要是陛下看中的,日後不管哪個小主子坐上了那個位置,她阿爹也受不牽連。
可謝長逸卻不是如此,謝長逸早就綁在了東宮的船上,東宮若是失勢,莫說是謝長逸,便是謝嫵也一併遭難。
「你又哭。」謝嫵給她擦眼淚,「你才說要殺了明瑄那個賤人呢,怎麼連這點兒膽識也沒有?」
「阿嫵……你打我罵我都成,我跟你好,我就是你跟前兒的無賴,你就當我求你了,那事兒不能說,我沒膽量,我是個膽小鬼,我是天底下最懦弱膽小鬼……」
柳青青哭著只知道搖頭,謝嫵見勸她不過,沉吟片刻,又道:「你當我是為東宮做說客麼?」
「嗝……不是麼?」柳青青眼淚鼻涕濕漉漉的在臉上掛著。
「傻姑娘。」謝嫵捻著帕子,擦不急她的眼淚,催她去門口洗臉,「你還記得我同你提過的怡親王府那位老王妃的經歷麼?」
「豆蔻辛氏女,蓁蓁青州城。就連先帝都曾盛讚,老怡親王是高攀上了辛氏這門姻緣。」老怡親王妃買賣遍天下,從前先帝南征,還使過她家不少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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