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們,我聽說這次貨船被炸,是那靈州的威武大將軍所為!她想占領整個江北,想要占據江北平原,與江南劃江對抗!瞧見沒,炸毀的貨船可都是咱江南的船啊。”
“這每一艘船都耗費巨大,船被炸,貨也沒了,這叫咱們怎麼活啊!”
“是啊,我可是壓上全家的活路跑的這趟船,不能就這麼毀了呀!”
“城守大人必須得替咱們討個公道回來!”
“江北在九皇子治下,竟還有這等殘暴之事,真叫人扼腕嘆息啊。”
“九皇子不也是靠著林將軍才出的頭兒!”
“……這日後誰還敢往江北跑船啊。”
“啊呀,江南若是斷了貨源,咱江北商戶們也是損失巨大啊。”
“哎呦呦,虧的我還覺得威武大將軍驅逐北秦,是咱江北的大英雄呢,這不是,這不是斷了咱們活路了嘛!”
“……”
“大人,您聽聽,這外頭越說越離譜了。”
王城守哼了一聲:“那幾個老東西反應倒是快,趁著這勢頭往林將軍身上潑髒水,勾起江北商戶的怒火。雖說是些不入流的商戶,但若商戶們聚集起來反對林將軍,也是個叫人頭疼的事兒。”
親隨深以為然:“可不正是,林將軍若想平息眾怒,就只能依著他們的要求賠償,那不得要出天價去。這幾家來頭不小,江南李家的,崔家的,還有兩家背後的靠山是京城蔡家吶!”
“外頭鬧的不凶吧。”
親隨笑道:“大人放心,那群老東西惜命著呢。眼下戰船貨船都被損毀,江南方面消息中斷,後續應援不及。他們激起民憤這是給自己留個後手,不敢鬧太過的。”
說話間,有衙役匆忙進來,氣喘吁吁道:“大人,林,林將軍帶人來了!”
王城守一聽,忙理了理衣袍往外頭迎去。
原本鬧哄哄的衙門門口登時安靜了下來。
一眾商戶都看著棗紅駿馬上那個英武的年輕男子,男子一臉笑意,在寒冬臘月里,叫人沒由來的毛骨悚然。
與她並排立於馬上的是位同樣英朗的男子,目光柔和,眉眼染笑,卻也不敢叫人輕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