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致看他笑的有幾分‘陰險’,忙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又知道什麼了。”
傅辭臉一紅,道:“怎麼會……”
林玉致往前一步:“不會?”
她一把捏住他微微泛紅的耳朵,觸手還有些冰涼。她笑:“你一說謊就會耳朵發紅。快告訴我,你知道什麼?”
林玉致見他垂眸不語,又往前貼了貼:“說啊,快說啊!你不說我就當眾親你了。”
傅辭:……
傅辭頭垂的更低了,別彆扭扭的從袖口裡掏出一個檀木盒子遞了過去,道:“懷騁托我轉交給嬌兒的。”
林玉致打開一看,是一根木簪,雕著海棠花圖樣。
她‘嘖’了一聲,品鑑道:“刀鋒粗糙了些,但又有些拙趣。李懷騁這小子……”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猛一拍腦袋:“合著這死小子惦記上我家嬌兒了!”
她氣的跳腳,想起過去給李懷騁灌輸過的渣男思想,又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傅辭嚇的一驚,忙拽住她的手:“你若看不上懷騁,咱就推拒了,你別傷著自己。”
林玉致有苦難言。
她有氣無力的耷拉下肩膀,道:“懷騁怎麼想起找你了?”
傅辭道:“原本一直都是托懷宣轉交年禮,連同阿瑾的那份。許是懷騁看出什麼苗頭了,以為林老伯想把嬌兒說給程兄,他就急了。本想直接來提親,又恐你不同意,這才迂迴著找到我這兒來,想探探你的意思,幫著說和說和。”
“我知道阿瑾有意撮合嬌兒和程兄,但我不知你的想法,所以說了先前那些話來探探底。不過看起來,你似乎對程兄也並不十分滿意。”
林玉致擺了擺手,道:“程先生本人卻是不錯的,品性高潔,學問極好。只是我知道嬌兒的脾性,並不適合在那樣的家族生活。得了,這事兒我清楚了,這海棠簪子交給我,我回頭給嬌兒送去。”
傅辭輕舒了口氣。
林玉致又道:“李懷騁這死小子枉跟了我這麼久,大老爺們提個親也磨磨唧唧的。”
傅辭似乎想起了當年他去林府提親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起來,莫名有些耳朵發燒。
“令儀……”
林玉致聽他聲音里有幾分委屈,忙嘿嘿笑道:“你跟他不一樣,你怎樣我都喜歡。”
傅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