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將一面小鏡子交給白沉憂, 是照著琅嬛鏡的模樣打造的, 十分精巧。
「這是什麼?」白沉憂問。
「這是鏡子啊。」白琅心情複雜地答道, 「送給峰主的,我一直都沒能跟她說上話,太可惜了……希望她一切平安。」
白沉憂沒有收下鏡子, 而是低下頭傳聲道:「你若是真想讓她平平安安, 就不能為靈虛門辦事了。」
鳳擇枝不知道白沉憂跟白琅說了什麼,只看見白琅臉色一下就變差了。
白琅稍緩了一會兒,口氣平穩卻稍嫌僵硬:「公子,我們還有事情要忙, 先告辭了。」
「有空可以多來走走。」白沉憂跟她說話向來是綿中帶刺的,他笑道,「靈虛門為了一統仙境能讓琢玉入贅到不臨城,也不知現在還有沒有膽識再嫁一個來扶夜峰?」
白琅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旁邊的鳳擇枝倒先吸了口冷氣,目光猛瞟旁邊的折流。
「啪!」
室內一片寂靜,白琅反應過來,抬手就給了白沉憂一耳光。
「沒有,滾。」她氣憤道,轉頭大步走出議事廳。鳳擇枝尷尬地行了個禮,牽起小胖墩跟她走了出去,回頭一看折流還傻站著,連忙把他也拉走了。
氣氛僵硬到無法形容,鳳擇枝走在白琅身邊,覺得連呼吸都是尷尬的。
還好她能談談任務,緩解凝重的氛圍:「往、往北,走錯路了,我們得往北。出境之後如果核桃位置變動不大,就要跨境去化骨獄看看。」
葉墟跟他們一起離開扶夜峰,不過他沒到議事廳,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所有人都一副凝重害怕的臉色。
確定好方向之後,幾人埋頭趕路。鳳擇枝不敢跟白琅多說了,只能主動提出幫忙看管葉墟,讓白琅跟折流兩個人走前面。
「到底怎麼了?」就連葉墟都沒忍下好奇心。因為他看白琅這人確實不像是容易動怒的,受了委屈要麼忍著要麼哭哭啼啼,鮮少像這樣將怒火表現在臉上,還很長時間沒消氣。
「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鳳擇枝找到個可以一吐為快的人,也不管他是不是誰了,「她剛被公子期君陰陽怪氣地求婚了……」
「什麼?」葉墟詫異道。
「沒答應沒答應!」鳳擇枝連忙擺手,「她反手就扇了公子一耳光。哎,你沒看見他們那個表情,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天有人要血濺三尺。」
這時候白琅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鳳擇枝立刻心虛地彎下腰,給小胖墩塞了個饅頭吃。
大概半日後,他們離開扶夜峰,前往化骨獄。也大概是半日之後,荊谷的總管們也沸騰了,沸騰程度僅次於幾日前的規則變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