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女命沒管我們,往化骨獄逼近了。聖妃們都跟著他,那幾個厲害的魔君也沒有出現。不過最後三座聖殿還是沒有打下來,凶咎邪尊將那地方所有人都撤走了,換成無數妖獸鎮守。有些妖獸小胖子不愛吃,我們也不想行險,所以暫時放著等你來。」
沒想到小胖子還有挑食的時候,肯定是最近這段時間被養叼了。
「你要不然餓小胖幾天試試?」白琅看著沙盤思索道,「虛極和衣清明那幾人都在化骨獄繭宮,估計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稚女命不在的話,必須趁現在突入天殊宮最後一道防線了。」
步留影有些驚訝:「可你跟天殊宮不是達成停戰協議了嗎?」
「是他們承諾休戰,我沒說過我們也休戰啊?」
「這也行?」步留影驚了。
白琅乾脆地說:「兵不厭詐,率軍動身吧。」
駱驚影、步留影、白琅分上中下三線進軍,小胖墩化龍在上空掠陣。浮月孤鄉魔軍勢如破竹,衝出妖獸防線,直接殺入聖殿內。
不出三日,其他兩線都順利占領聖殿,但白琅這邊卻遇到點問題。
當她進入聖殿時,聖殿駐防的魔軍弟子都已經撤離,也沒有看見任何妖獸蹤跡,四下一片淒清。
她隱約感覺不對,正要撤走,這時候聖殿四面牆壁、十八廊柱里,全部湧出扭曲的青黑色咒文。這些咒文與擎天心經上的一致,一看就是真言,但白琅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意思。
這些青黑色真言猶如活物,瞬間就將整座聖殿封死,外面傳出妖獸號哭,血肉橫飛聲不斷。
白琅是使用幻象迷惑妖物,然後單槍匹馬進入聖殿的,所以倒也沒有太在意外面的情況。沒多久妖獸們就靜了下來,青黑色咒文像是吸滿了血液的筆墨,將整座聖殿塗成猩紅色。
天權的壓迫感非常沉重,對方應該是凶咎邪尊。
周圍的氣息非常不祥,白琅試圖直接映鏡離開,但她很快發現血幕阻隔了道法與天權,和真神們封死繭宮時用的方法差不多。
轟隆隆的聲音隔著血牆傳來,白琅四下張望,無數鋼鐵齒輪正從血幕中衝出。
她御劍而起,立於半空。這時候上方猛然落下兩面鍘刀,她矮身迴避,鍘刀分裂,重組,化作利爪,往中間咬合。
前後上下無處可避,她只能抽符掐訣:「眾妙之門,玄通之法!」
眾妙之門替她緩下了鍘刀的攻勢,但是當門消失之後,齒輪和鍘刀消失不見,更多的妖獸從血幕中湧出。
這些妖獸乍看與之前那些無異,白琅映鏡才發現它們已經全然不同。它們已不再是活物——黑鋼取代骨骼,刀片替換利爪,玄鐵轉珠用於關節,琉璃寶石嵌入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