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去看了再說。」白琅伸手一招,卷宗入手,她翻看了一會兒,「玉仙尊出身哪個道場?」
「你想把玉劍懸派下去?可是他擅長全局,不適合主管某處道場。」
「你就直接說他出身哪裡吧。」
「混陽道場。」
「那先從混陽道場查起。」白琅想了想,「你記得對外稱我繼位大典太過勞累,需要休息一陣,不見客人。如果實在要見,就讓他們見微生漣,反正他也說不出幾個字。」
大長老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微生漣:「行。」
微生漣:「你稱她繼位大典太過勞累,真有人信嗎?」
大長老嘆氣:「你以後想靈虛門呆下去,要記得一件事。掌門真人說是騾子就肯定不是馬,掌門真人說累了就肯定不輕鬆……」
白琅非常講究效率,見過大長老就立刻準備出發。
這次她特地回城主府找葉墟談了一手心。
葉墟身上的疑團其實也挺多的,但白琅一直沒空,所以才把他留到現在。
他住在城主府鐘樓里,常年足不出戶,據說是在默默磨礪鋒芒,其實是沒有任務懶得走動。
白琅還沒到鐘樓,大概走到竹林邊緣,就被一股銳金之氣逼退。
她舉起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過了會兒,葉墟出現了,穿一身水墨色道袍,長發高高束起,看著利落又凌厲。
白琅沉默了一會兒:「你是不是用我的錢買衣服了?」
她記得葉墟以前一直是黑色勁裝,蒙面束髮,沒想到穿上道袍看起來還有點仙風道骨。
葉墟甩出一把柳葉刀,擦著白琅臉頰,刺入她身後竹子上。
「想什麼呢?是虞谷主的一點心意。」他冷嘲道。
原來那次去九諭閣,虞病不僅為這傢伙掏了靈石,還送了不少東西。
「掌門真人,你有什麼事?」葉墟語氣更加嘲諷。
「當時不是有人雇你暗殺我嗎?是誰啊?」
「你覺得我像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嗎?」
「我給雙倍的靈石。」
葉墟很遺憾地說:「哎,任務都是組織統一安排的,我只負責殺人,委託人總共只見過一次,還是隔著禁制。我要是亂說一個,你也給雙倍的靈石嗎?」
「給啊。」白琅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你不用說,我雇你跟我出去一趟,你幫我辨認一下就行。」
「這……隔著禁制見的,不一定靠譜。」
「沒事,你看著認就行。」
